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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皮底下做怪，必须杀一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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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东宫的西角还冒着一丝青烟，预示昨晚的事情渐渐平息。
为了安抚云暖，皇上特地喊她一起用早膳，秦湛作陪。
期间氛围和谐，皇上还亲切地给云暖夹了糕点和小菜。
云暖很高兴，长这么大，除了死去的啊婆给她夹过吃的，从来没享受过这种温情。昨晚给她带了的阴郁情绪瞬间没了，面色也红润起来。
吃过早膳，几人坐在暖炉前聊天。
“这是昨晚禁卫军在找你的时候发现的。是你的吧？”皇上将云暖的吊坠放在她面前。
云暖一惊，看了一眼皇上，眼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您怎么知道这是我的？”
再联想到秦轩身边的女人救她出来时，拿的是皇上的腰牌，至此云暖恍然大悟，终于确定，那女人是皇上留在秦轩身边的。凭秦轩的观察力也肯定会怀疑身边的女人。
这也解释通了，第一次被绑架，那女人救她是瞒着秦轩的，而秦轩后来将云暖绑架关进东宫是瞒着那女人的。
呵呵，这复杂的关系太烧脑。
她重获至宝似的，“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以前漫山野跑，生怕弄丢，一直没戴过，后来去了云府，不受待见，也不敢戴，怕那些丫头婆子为难我，抢走扔掉。直到嫁进晋王府，才放心戴起来。”
这些都是自然而然的家常话，皇上从没听过有人跟他说这些。
平时儿女们看见他都是毕恭毕敬，就连此刻的秦湛，坐在一旁也是有问才答，不问不说。
“你娘留给你的？”
云暖也没在意眼前的人是皇上还是谁，直接拿起吊坠挂在脖子上，随后塞进领口。
“我娘生下我时就死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别人说是，那就是。
刚说完，赵公公匆忙进来。
“皇上，不好了，孙小姐昨夜吞金自杀了。”
皇上露出惊讶，片刻后恢复平静，“她，自杀？”
事情的经过他已经了解的差不多，孙若兰就算犯下大错，罪不至死，何必服毒？
秦湛望向云暖，短暂的眼神交流后，他终于明白云暖这是要拿孙若兰开杀。
想起昨晚端慧贵妃来探望云暖之前，云暖让他有机会给孙若兰带话，怂恿她全盘托出，以保全性命。
秦湛跟她说的很明白，只要供出云熙，罪不至死。
孙若兰也表示会如实交代。
没想到，一晚上过后，她吞金自杀了。
十有八九是云熙要杀人灭口，而云暖也想借刀杀人。
女人也是不能得罪的，一个个狠劲上来，没男人什么事。
........
东偏殿
远远便听见端慧贵妃的哭声，她一边责怪外甥女不该冲动自寻短见，一边内疚自己没有照顾好她。
两名平时和栖凤阁关系要好的嫔妃站在端慧贵妃身旁规劝。
云暖看着她做着的样子，实在恶心。
端慧贵妃不停地整着眼角的泪水，满面哀伤跟皇上说：
“昨日兰儿和臣妾说，一时鬼迷心窍联合威儿绑架晋王妃，晋王妃慌乱中逃跑，又被威儿打晕偷偷送进东宫，还想毁尸灭迹烧死晋王妃。”
云暖呵呵，死了一个外甥女，又迫不及待地将罪责推给孙威。她想干嘛？
瞄了一眼猫哭耗子的端慧贵妃，云暖唏嘘不已，果然是个狠毒角色，看孙威保不住，孙若兰又参与其中，索性让两人将全部罪责挡下来。
现在孙若兰死无对证，孙威再牵扯别人，也不会有人相信。
娘家的两个孩子，就这样被端慧贵妃牺牲掉，为了云熙，为了东宫太子，她真的疯了。
皇上对她的悲伤不为所动，孙若兰的死没那么简单，否则她只要供出云熙，将大部分责任推给她，自己就不需要死。
他咬牙切齿，明知道云熙心思恶毒，却不能拿她怎样。
现在只能让孙若兰揽下所有的罪，把事情压下去。
这么明显的伎俩，皇上的态度明显不想追究，云暖心中已然明白。
皇家颜面跟前，牺牲一个小小的孙若兰不算什么，云暖所遭受的一切也不算什么。
但是云暖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云熙。
大家心中都有疑惑，只是皇上不开口，想息事宁人，谁也不好再开口，可云暖偏偏不按常理走。
她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孙若兰死的也太着急了，不会是谁想灭口吧。”
皇上知道云暖的性格，直爽，头脑清楚。真担忧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实情说出来。
这件事内幕他知道，这种家丑，不能外扬。
他遣退所有人，偏殿只剩下云暖和秦湛，还有端慧贵妃。
云暖不卑不吭，语气毫无拖泥带水，“孙若兰一死，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