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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
程瑜忙磕了几个头道了谢,便带着已是奄奄一息的单雅离开了那房子。
一路上程瑜每日都给单雅熏香,果然如那先生所说,单雅一天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身上因染了瘟疫而鼓起的大块红斑也淡了下去。
程瑜心里欢喜的紧,还想着若是有缘再见,自己一定要好好谢谢那位先生才好。
单雅痊愈后,夫妻二人的行走速度也快了许多,不多日便走到了那家洵息和子楚住的那家客栈。
只不过那时的客栈确实是个黑店,不过因为收费少,对这个黑店毫不知情的夫妻二人便住了进来,当晚,程瑜便被下了迷药,那群歹人看这两夫妻身上并没有多少银两,竟对单雅打起了坏主意。
那群歹人用冷水泼醒了同样被迷晕的单雅,并且对她做出了不轨的事情,单雅原本就只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普通女子,被那几个歹人染指以后,自觉没有颜面再留在程瑜身边,只留下一张不像遗书的纸条,便割了腕。
等程瑜第二日醒来,却发现单雅的身子已经凉了……
程瑜流着泪看完了那张字条,心里的恨蔓延了他的全身,可他不能冲出去为单雅报仇,如果他那样做了,结果很可能就是他们夫妻二人一同命丧黄泉。
他也想下去陪她,可是……他不甘心!他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那群禽兽付出代价!
程瑜带着单雅的尸体逃离了那个客栈,他本想着埋葬了单雅便回来给她报仇,却又不愿单雅的尸体流落他乡,只得背着她往家乡的方向走过去。
半路上程瑜忽的想起了那用香救治了单雅的先生与他说过的话“香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
程瑜心里一动,若是得了那种杀人的香……
于是程瑜背着已经快要腐败的单雅的尸体向着自己曾逗留过一会儿的树林房屋走去。
不多日,他便走到了那个房子前,程瑜还没想好怎么说,里面却传来了那先生的声音:“进来吧。”
程瑜咬咬牙,走了进去。
“我不是已经给了你治病的药了?怎的……”那先生说完眼睛撇了撇已经腐败的单雅的尸体。
程瑜将单雅自裁的原因和经过说了一遍。
那先生问道:“贵夫人已经不在了,为何不让他入土为安?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程瑜回道:“那日程瑜求香时,先生曾说过,这香能救人,也能杀人,我来……我来是为了求能杀人的香,还望先生赠与我。”说完,程瑜对着那先生叩了个头,也不再起身。
那先生喝了一口茶,道:“赠香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先生请说!”程瑜一听有希望,便急急回道。
那先生娓娓道:“我古氏家族,制香时总需要以人的头骨入香才好,若是你能每月给我送七个处理好的人头来,我便赠你这杀人香。”这话虽听上去无比骇人,可那先生的语调毫无变化,平静的让人有些害怕。
“古先生说的,我一定会做到,只要能为单雅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做。”程瑜报仇心切,只信誓旦旦的保证到。
后来那古氏家族的人给程瑜下了蛊,若是程瑜一个月内未送来那七个人头,便会忍受钻心的疼痛。
最后,程瑜用那古氏家族的人赠与的香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客栈所有的人,为单雅报了仇。自那以后,他便接手了那个客栈,收留了一些贫穷的平民百姓来帮他做这杀人越货的活计。
阿妙叹口气道:“唉……这小厮原本也是个可怜人,怎的就走上这条路?”
洵息和子楚的思路并未受到小厮提前留下的绝笔信的影响,心头萦绕的都是古氏家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