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洵息点点头,对杨老爷说到:“公子的病怕也是心病,可总要洵某去见见才能知晓如何救治。不知在下可否去拿杨公子房中坐坐?”
杨老爷听了这话,急忙起身,回道:“自然是可以的,公子请随我来。”说完,杨老爷转身走进了屏风后,洵息三人忙跟了上去。
阿妙走着走着小声感叹道:“这杨家虽看上去装饰并不奢华,里面的人衣着也十分简朴,怎的这院子竟如此大?”
子楚笑了笑,回道:“阿妙姑娘有所不知,这房子是杨家祖宅,并非杨老爷自己置办的,再者这杨家虽也是靠买卖山上的香草过活,祖上却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只是因了一些事,慢慢衰落了,好在杨老爷和杨夫人是热心肠,在村民心里也算是德高望重的,倒也是村民心里的一个依靠。”
阿妙点点头,也算是解了心头的疑惑。
几人穿过一个假山林立的花园,那花园里的花草长势喜人,五颜六色的花朵开的甚是好看,将这杨家装饰的十分有春日的气息,这花草倒也符合杨家人的装饰风格,别有韵味却又不显奢华。
紧跟着杨老爷的洵息并未在意跟在身后的子楚和阿妙的对话,只自顾走着,看那杨老爷脊背是有些弯的,看来为了这个家也付出了不少辛劳。
几人穿过花园,又走到一座古色古香的房屋前,那房屋看上去是有些年头了,正应了子楚所说的,这杨家是祖宅。
想来是杨老爷命人把房子外围重新修缮了,因而看不出是祖宅,只是这宅子里面为何不一同修缮一番呢?
杨老爷走到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温声细语道:“儿啊,为父给你找了最好的调香师,爹这就让他进来给你看看,等看完了,你的病也就好了。”说完推开了那扇门。
见杨老爷走了进去,洵息等人也紧跟着走进了那间屋子,脚刚一踏进房间,阿妙便被房间里传来的发霉的味道呛得不行,咳嗽几声用衣袖捂住了鼻子。虽然子楚和洵息正当年的男子,却也被那发霉的味道呛的喘不上气。
杨老爷却像是早已习惯了,并未表现出什么不适的症状。
那房间不见一点阳光,窗子也被黑色的布遮住,三人进去后适应了一会才看见了那蜷缩在榻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杨家少爷,虽是睁着眼,却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想活人。
杨老爷指着榻上的儿子,给洵息介绍道:“洵息公子见笑了,这就是小儿杨天林。自我那苦命的女儿走后,他便一直这样,不与人说话,也不见阳光,整日恹恹的躺在床上,我只派了两个丫头和一个小厮,轮流在这里守着,我与夫人找了很多大夫,药也灌了好几日,可是却总也不见效果。昨日洵息公子为我制的香确有奇效,还望公子救救我的儿子,我已经失去女儿了,不想再看儿子这样消沉下去了。”
说完这话,杨老爷又要抹着眼泪下跪,子楚忙扶住杨老爷,道:“杨老爷不必客气,能帮我与师兄一定会帮的,杨老爷不必心急,师兄有办法将您治好,自然是有法子救杨公子的。只请杨老爷起身,不要行这大礼才好。”
杨老爷听了急忙站起身子,眼睛里带着恳求的神色望着洵息。
洵息摆摆手道:“还请杨老爷带着杨夫人和这房中的丫头小厮出去等着罢。只留阿妙和子楚在此处帮我便好。”
杨老爷听洵息如此说,还是颇有些不放心的,可如今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杨老爷招招手,只说了一句:“都出去吧。”那丫头小厮便都出去了,杨老爷也是回身看了看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儿子,叹了口气,拉起杨夫人,与子楚三人道:“如此就拜托三位了。”说完便拉着杨夫人一同出去了,杨夫人频频回头,像是十分不放心自己的儿子,奈何洵息已经说过了,不让他们在场,也只得随着杨老爷离去。
见众人都走了,洵息走到杨天林的床榻边,那杨天林也不说话,洵息随手拿出一小包香粉,递给子楚,说到:“将这香燃上,不过燃之前需要把自己的嗅觉用内力封住才好。”
子楚有些疑惑,这黄泉碧落香自己也闻得,这是何等厉害的香自己竟不能闻,便问道:“为何师兄要子楚自封嗅觉,可是这香有毒?”
洵息摇摇头,道:“你可还记得那麻国王上?”
子楚一听顿觉明白了,这香怕是师兄特意从麻国王上那里收来的余下的犀角香。
阿妙对这两人的对话颇有些意见,自己竟是一点也听不懂,便气呼呼的问道:“怎的你们二人背着我还在麻国皇宫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子楚听了不禁笑出声来,打趣道:“阿妙姑娘这怕不是欢喜我师兄欢喜的痴傻了吧,怎的连我与师兄的醋都吃起来?”
洵息听了也扯出一个笑。
阿妙见二人一脸贱兮兮的笑,自觉有些面子上过去不,闷哼一声:“哼!你们救人吧!我走了!”说完便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