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子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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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好几日没有来过了。”
    “哦...这样啊...”夜漓还是这一句,又与鹤青互望了一眼。
    子初一个奴隶身份的人,独居别院不说,国师赐名,还常来探望,除了着装不敢逾矩,还只穿着粗布衣服,其他一应用度都与仕族大夫无异,他能得蒙国师如此对待,身份必不一般,想那二皇子也是因为一些传闻,估摸着二人关系非常,这才故意上门为难,将子初带离国师的庇护,还当街施暴。
    “行吧。”拘魂咒的作用还隐隐从四肢百骸传来,让夜漓不住头疼恶心打颤,但她还是像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又扭了扭脖子。
    “二位大人这是要走?不留下来一起吃点吗?”子初见夜漓起身,一脸热切道。
    夜漓瞧着时候也不早了,见竹七跟几百年没吃过饱饭似的,兀自在那儿大啖,想想算了,就在此处随便用一些餐食吧。
    子初大喜过望,摆出要把厨房搬空的架势,整治了一桌子菜,他手艺还行,知道他们是中原来的,煮东西也不像西虞人喜欢的那般口重,他若是在中原,开个馆子生意应当不错,可惜生不逢地。
    不过子初对国师的盲目崇拜和过分敬爱实在是让夜漓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在他眼中,国师是这个世上最伟大,最善良,最满腹经纶才华横溢,最悲天悯人心怀天下的圣人,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夜漓本来是想多打听打听他们二人的关系,但受不了他一说到国师,便是一脸的花痴沉迷状,说到国师如何关心疼爱他时,欣然抖动着肩膀,激动地握紧了双手,小脸红扑扑的,嘴都要咧到耳根后了,浑身散发着一种从内心透出来的愉悦。
    他说,这辈子从未有人待他这么好过,在他眼里,国师就是他的神明,是他凄苦人生的一道光。
    夜漓怕自己再听下去,连饭都吃不下了,也就不再问了。
    便是没有继续问下去,心中也大致了然,她虽然不大能理解两人之间这种异样的情状,但也有所耳闻,在中原,不管是皇亲贵胄,翰院书生,还是市井商贾,地头百姓,当中也有不少有这种断袖之好的人,还都是这种俊美少年。
    子初年纪还小,对情感尚还处在懵懂,简直比夜漓还榆木疙瘩,也就无谓揭穿,便让他保留心中那份纯粹吧。
    他们四个围桌吃饭,吃了一会儿,子初指了指鹤青的右眼问:“大人的眼睛,是得了什么眼疾吗?”
    当初刚把他救醒时,子初就是被鹤青右眼的黑纹给吓坏的。
    眼罩待得久了,鹤青已经习以为常,有时夜里睡觉都不脱,不经人提醒自己都没注意,这会儿下意识抚了抚右眼道:“吓坏了吧,别害怕,我眼有微恙,不碍事的。”
    “哦...”得知恩公没事,子初又高高兴兴地开始吃饭了。
    晚上,夜漓与鹤青并排坐在床上,舒服地泡着子初端来的洗脚水,二人酒足饭饱后,夜漓就懒怠动弹了,确实也是旧疾未愈,又添新伤,鹤青提议休憩一晚,他们和竹七三个便在这别院住下了。
    “我猜得没错吧,他们两个是这种关系没错吧?”夜漓左右手大拇指弯曲相抵,做了一个她自己以为很缠绵的手势。
    “什么关系?”鹤青假装听不懂。
    夜漓略有些羞赧,也就没有接茬,自顾说道:“但那就很奇怪了,那个二皇子见到皇后时说的话,分明也是意有所指,就差没在皇后脖子上挂个破鞋了,唉,混乱,太混乱了,西虞皇室还真是乌烟瘴气得紧。”
    她幽幽叹了一口气,身子向后一倒,便躺下了,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在帮她擦脚,轻柔舒缓,一股温热感从脚底心蔓延上来,暖暖地很受用,夜漓也是太累了,居然就这么躺着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夜漓忽然被窗外的一阵响声惊醒,似是有人在这别院墙外打斗,她方才正在做一个很混乱的梦,这几日发生的事,见到的人,像皮影戏一般在脑海中放映了几遍,白瓷壶、国师府、古井、黑晶石、皇后...梦中的她好像窥探到了真相,将所有事都缕清了,这一切好像远在他们到达西虞国之前就在酝酿中了,但猛然一睁眼却又什么都忘了,只看到鹤青和她面对面躺着,亵衣微敞,黑发披散,他趴着睡,一只手垫在脸下,与他白日里清风霁月一本正经的样子很不相同,感觉乖很好欺负,让人莫名想与他亲近。
    夜漓照常咽了咽口水,他们两个虽然同吃同住惯了的,但一般鹤青睡得比夜漓晚,晚间总要打坐练功半晌才睡,夜漓可熬不过他,头沾上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起得又比鹤青晚,有时鸡都叫三遍了,她还搁那儿睡呢,所以眼前春色可不是日常能见着的。
    她听着外面打斗的声音,心想着正事要紧,便没有吵醒鹤青,披上外衣独自出去了。
    时丑末寅初,屋外一片漆黑,只那一弯嵌在黑幕里的朔月,还顽强地发出微弱的荧光,风拂过树叶,萧萧索索,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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