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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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越来越凉，春意来的时候没带厚衣服，程字楷去镇上的时候给她买了一身，当下最时髦的款式。
    春意扯着衣服目瞪口呆半晌，深深觉得自己眼睛花了，难以置信的问：“就这？”
    就这花了十几块钱，认真的吗？
    程字楷顺从如流：“你先将就，以后给你买更好的。”
    春意扶额，慢吞吞的询问：“能不能退了啊，买布料也行，我自己做。”
    程字楷望着她没有说话。
    春意失望的低头：“……那行吧，只要是你给我买的，我都穿。”
    同时，她听见程字楷说：“是我没想好，明天带你去，你自己挑。”
    没有犹豫，春意欣喜应下。
    自从前几天跟牛春秀打了一架后，村里人义愤填膺，恨不得将牛家一群人赶出村子，得亏陈翠兰脸皮厚，又有村长从中周旋，这事才算了结。
    春意跟牛家的仇算是结下了，还连累了程字楷。
    不过也算有意外收获，春意和程字楷的感情迅速升温，即便是没有互相坦白，但两人之间的相处跟处情侣也无疑了，处处透着甜蜜酸牙的气息。
    张叔带着村里人去上山开荒，人多力量大，赶在封山前开荒完毕种下了米罐村的第一波药材种子，等开春就有收获。
    一切都在往好的进展。
    春节将至，学生们放假回家帮忙置办年货，米罐村内喜气洋洋，四处洋溢着过节的欢乐气息。
    春意冬天穿的棉服通通是自己做的，上好料子里面填充全部都是棉花，样式新奇，尤其是帽子上设计了两个耳朵，格外夺人眼球。她并没有做出多复杂的样式，很简便轻松的设计，却看着就是比镇子上的要好。
    春意抓紧过年前的时间接了许多订单，置办年货的时间压根没有，每天忙着做衣服。
    程字楷也并没有送东西来。
    眼看着各家各户的年货都置办的差不多了，春意终于舍得放下衣服喊程字楷一块儿去镇上逛逛。
    “之前你不是帮我留意谁家的缝纫机不用了吗？有消息了没？”
    两人坐上牛车，春意紧了紧帽子，双手合拢在嘴边哈出一道热气搓了搓，扭头问程字楷。
    全手工缝制太慢了，有缝纫机就能快点。
    程字楷让她往自己身上靠，一本正经说：“我家的你就能用。”
    “那不行。”春意理所当然说：“程婶也经常做衣服要用缝纫机，我要是用了她怎么办？我还是买一个吧，用的踏实。”
    新的买不起，只能想办法搜罗二手的。
    缝纫机家家宝贝，就算是程婶不计较，春意自己也不好意思。
    程字楷：“你想的真多，二手缝纫机找不着，你要是想要，我给你买一个新的。”
    “不行不行，我买不起。”春意的脸被风吹得通红，冻得眼泪差点飙出来。眼睛湿润的看着程字楷，莫名可怜兮兮的。
    程字楷不高兴的拧眉，摘下自己围巾缠她头上，春意整个人窝在他宽阔的怀抱里，身冷心暖。
    “我知道你想出钱，还是算了吧，我一个成年人有手有脚，干嘛要花你的钱。”
    程字楷笃定道：“你跟我见外。”
    春意噗嗤笑了，真心觉得太神奇了，这个样子的小村长跟她进村的见到的那个一点也不一样。
    太可爱了吧。
    “那你说，咱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春意决定将这个问题抛给他。
    之前还想着自己主动坦白，后来模模糊糊知道了程字楷的心意，不平衡感到达了顶峰，既然是两情相悦，那么让男方告白不过分吧？小女生在乎的无非就是这些，很正常。
    再说了，春意又不是什么有高尚人格的人，一旦在某屁事上斤斤计较起来，那就拧着劲儿，短时间内想不通的那种。
    程字楷深思，又将这个问题丢回去：“你觉得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春意：“……”
    气性说来就来，扭头不愿意搭理人了。
    气氛莫名僵持住了。
    许久，驾驶牛车的张叔无奈转过头来看他们一眼，对他们两个真是没话说。
    又过了五分钟。
    程字楷低头轻笑，眼睛里闪着璀璨星星，整片漆黑夜空倒映的全是春意红扑扑的脸颊。
    “别气了，给你买新衣服。”
    最想听到的没听到，春意说不上的失落感，以为是程字楷不善表达，笑了笑表示这一茬过去了。
    米镇这几天被人流塞满，集市上稍不留神，身边跟着的人就不见了。春意没赶过过年集市，这类集市比平常集市更热闹，卖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更多。
    春意全程跟着程字楷，请教他年货都要布置什么。
    程字楷目不斜视掠过各种卖菜的摊，径直带着春意奔向卖布料的地方。
    春意有些疑惑：“你干啥？不买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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