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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尓光点点头。
“这么多?”
“要是卖座了,我琢磨着差不多能落这个数。”尓光比了个八的手势。
汪晓嵩端起扎啤杯灌了一大口,扎啤杯重重拍在桌面,“尓爷,我跟您换个槽吃饭。”
尓光爽朗地笑道:“汪爷,来来来,我给您引见引见,介位是王姬小姐,介位是王水春小姐,有好角儿想着点儿。”
汪晓嵩一听名字便知两女是金殿舞厅的红小姐,冲两女嘻哈笑道:“两位王小姐想演什么角色?”
陆羽茶室。
柳婉卿和几个炒地师爷敲定了一笔炒楼花的交易,湾仔太原街有三块相隔不远的地皮,可以起6栋唐楼,金屋置业只是将地皮买了下来,盖楼的钱就是炒地师爷给的定金,先盖一栋,收了尾款再盖下一栋。
正如冼耀文所预料,冼家的招牌还是管用的,炒地师爷根本不担心金屋置业会烂尾。
换了张桌子,柳婉卿和永利建筑的老板陈永利聊了一会。
1951年的当下,香港的建筑商承揽屋宇工程根本没有资质与牌照一说,港府只管图则,盖楼必须由注册建筑师或结构工程师绘则、签纸并呈交建筑事务监督,也就是俗称的入则,却不管承建商发牌,理论上谁都有资格盖楼。
香港有不少正规注册的小建筑商,资本额在3万港元以下,不缺盖楼的技术,只是缺甲方爸爸的认可。
盖一栋唐楼的成本毫无疑问肯定超过3万港元,若是施工出了差池,甲方追责,小建筑商只需承担最高等于资本额的赔偿,对甲方而言风险不可控,肯定是找资本额大于盖楼成本的建筑商合作比较安全。
当然,这只是理论与法理上的安全,香港公司的资本额无须实缴,上嘴唇下嘴唇一碰,资本额100万港元的公司就出来了,但该没钱赔依然没钱,就算通过法院强制执行也没卵用,惹急了,凑个八千往破产管理署一交,走个人破产程序,直接鸡飞蛋打。
找建筑商这种事儿,法律完全可以放一边,就找讲一个义字的建筑商,楼盖出毛病,自己卖血,妻子女儿卖笑,也得把钱赔了。身为甲方,要讲一个信字,说杀他全家,曱甴都不能漏掉一只。
永利建筑之前只能接点住宅、店铺的改建工程,属于装修的范畴,遇到盖楼的机会,陈永利自然不会放过,给出的承建报价不高,油水部分几乎排干,只保留辛苦钱。
柳婉卿却主动加上油水,差不多是罗鹰世的九折,如此,相谈甚欢,金屋置业的第一个工程交给永利建筑,若是合作愉快,后面至少还有5栋楼可以合作,若是不愉快,自不必多说。
送走陈永利,柳婉卿坐在位子上琢磨冼耀文说的“重资产下的轻资产”运营模式。
如今的地产开发商都是大而全,从买地、盖楼到销售甚至出租管理都是自己负责,资金回笼的速度太慢,尽管地产项目的利润颇高,但投入大、开发周期长,利润分摊到年月,看起来就不是那么可观了。
金屋置业要实现仅在没有太大优化空间的囤地环节重资产,其他环节一律轻资产,不会成立建筑团队,短期也不会成立销售团队,出租是一块独立运营的业务。
步步高物业只是理论上属于金屋置业的子公司,暂时配合金屋置业执行无本盖楼的计划,将来的发展方向是蚕食友谊物业看不上的业务板块,做点代理销售、中介、物业、转租等业务,攒几个人就能开干,无须投入太多资金购买装备,实乃轻资产中的轻资产。
金屋置业想达到轻资产运营的效果,一是人员成本上的控制,用人之道讲究精而少,每一个都是精英,垂直管理一大块,三步出司,一件事务总裁分配给主管,主管下达给基层,这是两步,基层在执行时,事务就要走出公司,具体到合作方的落实。
基本来说,金屋置业只是一个业务心脏与枢纽,立项然后拆解,各个环节犹如血液输送到合作方,项目完成,利润又如血液回流心脏,实现血液循环。
为了让这套血液循环系统稳固,项目规模在一个楼市周期内必须阶梯式增长,将合作方的利润套在流动资金上,待周期进入衰退期,松手坐视合作方回收利润,待进入萧条期,新项目暂缓,对合作方进行洗牌,并进行抄底,蛰伏等待进入下一个复苏期,重组新的血液循环系统。
为了让这套系统运转灵活,金屋置业必须将自己修炼成立项与拆解的宗师,一个项目的周期绝对不能太长,周期长的大项目要拆解成数个周期短的小项目,少食多餐,不用设立专门的用餐时间,无须坐在饭厅里用餐,歇口气的工夫,往嘴里塞两片饼干就是一餐。
二是资金回笼的速度,为了追求快速回笼,金屋置业会一头扎进炒楼花的泥潭无法自拔,并努力实现“挥舞着皮带,吼一声这个项目很大,就能将楼卖空”的终极形态,别说盖门头,就是图纸都不出。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