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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下来的空气，孟疏雨瞅瞅两人，搁下手机拿起筷子。
没吃上两，手边传来一声震动。
孟疏雨瞄了眼孟舟平，见他在低头吃饭，又把手伸了出去。
拿起手机一看——
腾讯闻。
孟疏雨一把锁了屏。
“谁的消息这么要？”孟舟平斜眼看了看她。
“没谁，闻推送。”
“所以你这一脸失望的呢？”
“我这不以为有人夸我们家菜做得好吗？结果一看闻，当然失望了。”孟疏雨笑眯眯地说。
“思你推掉了小丞，回头也没接触的朋友？”
“爸你怎么又提这事啊，我才二十五呢……”
“虚岁不二十六了吗？再过三个月过了年，往外就能说二十七了吧？”
“你这一下怎么给我算老两岁呢，照这么个算法，那我领导过了年虚岁都三十了，人家也还单身。”
“你领导家里人不催？”
孟疏雨轻咳一声：“催也催，但我领导人精着呢，找了个假的对象回去糊弄家里人，你看这么一比，我不已经很话了，至没骗你们吧。”
“你还骄傲上了。”
“你爸也没『逼』你的思，”方曼珍这回倒和孟舟平统一了战线，“就看你老这么挑，想让你多看看，你要现在没有接触的对象，你爸在杭市那边有个朋友的儿子正合适，你加个微信聊聊看？”
孟疏雨轻轻“嘶”了一声：“爸，这还不到两个月，你已经从我和简丞掰掉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我倒还想让你和小丞再试试，你不愿我能赶鸭子上架？当然只能往看了。”
孟疏雨嘀咕了句：“……那我要有接触的对象了呢？”
“有了？”孟舟平和方曼珍异声地放下了筷子。
孟疏雨也就随那么一试探，没想到两人激动上了。
她咽到一半的饭一更，喝了汤润嗓：“八字有一撇吧。”
“哪儿的人啊？”
“跟我一样现在在杭市工作，不过家在南淮。”
“那正好呀！”
“可不正好吗？”孟疏雨心虚地夹着菜，想着“八字有一撇”算个夸张的修辞手法，她当语老师的爸应该能理解，“所以你们就别『操』心了，我努努力，争取虚岁二十七之把那一捺画上。”
*
一顿饭过去也没见周隽回消息。
孟疏雨思忖着国际航班应该有wifi，这个点又不可能睡觉，他不回肯定就懒得回了，就把手机搁到一边不管了。
等吃过晚饭洗过澡，孟疏雨敷了张面膜躺上客厅沙发，准备投屏个综艺看，拿起手机才发现周隽二十分钟回了她。
跟她一样没说什么话，发来了一段视频。
孟疏雨点开一看，看到了周隽爷爷『奶』『奶』家的布景。
画面里，常秋石面的餐桌上摆了一荤三素一汤，正对着镜头问好。
黄桂芬估计不会用智能手机，所以拍得有点抖，画面一会儿飘到这儿一会儿飘到那儿，最后落上厅堂那面墙。
墙上挂了一幅字，正阵子周隽手把着她的手写的那首《如梦令》。
“小隽，你爷爷这几精神不错，今还把你和小孟的字装裱好挂墙上了，你看漂不漂亮？”
视频到这里戛然止。
孟疏雨疑问着发了条消息：「你『奶』『奶』给你的视频怎么转我这儿来了。」
周隽：「让我发你也看看。」
不知不因为被晾了二十分钟，周隽这次难得秒回了消息。
孟疏雨心想自己这个澡洗得好，洗得妙，洗得周隽站不住脚，美滋滋开视频又看了一遍。
忽然到头顶响起方曼珍的声音：“这不那——那常院长吗？”
孟疏雨吓得面膜纸都差点掉下来：“妈你怎么走路也不出个声的。”
“你看视频专心了。”
孟疏雨收起手机：“你说什么院长呢？”
“就刚才你视频里的，不启明福利院以的老院长吗？”
“福利院院长？”孟疏雨坐起来揭掉了面膜，“我们家认识啊？”
“以你爸学校组织慈善，去那儿童福利院教过小朋友读书，你不也跟去过吗？”
“我也去过？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了。”
“老早的事了，你五六岁那会儿吧，那时候你爸放暑假，你缠着他陪你去玩，你爸要做慈善又走不开，就把你一起带到那福利院，给你扔一群小朋友堆里。我还说你爸呢，那边小朋友大大小小都有，很多平时野惯了的，玩起来一点分寸没有。”
孟疏雨顺着方曼珍的话回想了下，隐约记起有那么回事。
但要不方曼珍现在提起，她都不记得那福利院。
印象里面有好多小朋友，感觉像个幼儿园。
“哦，不有次我摔破膝盖，你俩吵了一架，后来我就再也没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