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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楼上走去。
手机震动起来，陌生号码。
她有预感，是楚少衍打来的。
她挂断了电话。
这个陌生号码继续打进来。
她又挂断了电话。
这个号码很坚持。
江念走进房间，关上房门，靠着门板蹲下，接通了电话。
她没说话，电话那端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接通了。
大概过了十几秒，低沉的嗓音从电话听筒里传来：“念念。”
江念把脸埋进臂弯里，没出声。
“念念，是不是蹲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蹲久了腿会麻，起来，啊！”
江念还是没出声。
“你不起来，我就来抱你啦！”楚少衍说。
她一声不吭地站了起来，走到了躺椅边，直挺挺地躺了上去。
窗外的夜空星星点点，挺美的。
“念念......”楚少衍按了按额头，“这些天我每天都失眠，我想你了，特别特别想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好不好，宝贝？”
江念唇瓣动了动，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留下来：“楚少衍......”
“念念......”他的语音里闪现惊喜的期待。
“楚少衍，你忘了我吧。”
楚少衍：“......”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飘，“我们真的分手，别再来找我了。”
楚少衍：“......”
“是不是我为你做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了？”楚少衍只觉得全身的无力都往脑袋上涌，他靠着墙壁，那一刻的颓废彻底破防。
“念念，你真的不要我了？”
“楚少衍，是你先不要我的，既然抛弃了就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江念死死咬着下唇，“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接你的电话。”
“以后就做陌生人吧，别见面，也别联系了，我们就当没认识过，好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我不会跟我下一任男友提起你的，你也别跟你的下一任提起我，就当我们没有谈过恋爱吧！”
“江念，你真狠心。”楚少衍捂着胸口缓了好几口气。
江念嗤笑了一声，“是，我狠心，你想骂就骂吧，我会听着，毕竟这通电话是我们最后的交集，挂了电话以后我就会忘了你！”
“我不想留下任何回忆了，我要忘得干净......”
楚少衍手指捏紧了手机：“江念，你没有心吗？别再往我心上插刀子了！”
“哦，那再见，挂了。”
下一秒，电话挂断的“嘟嘟嘟”盲音传来。
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楚少衍站在窗前，身体挺拔，脊背挺得很直，眸中散发出茫然和惶恐。
心，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真的失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