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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震惊不已，她信他能移情别恋，信他能废了自己的后位，却怎么也不相信他能默许叶婉菱对季宁用刑。
“皇上，季宁可是你的骨肉，你如何能准许叶婉菱如此对待他？”
季焕眼中的厌恶更多了几分：“闭嘴，朕从未碰过你，季宁不过是你生的一个野种罢了，也配称作是朕的骨肉？”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一样在头上炸开，耳边不停的回荡着那句朕从未碰过你，叶怀嘉根本回不过神来，他们十年夫妻确实貌合神离，可六年前的上元夜，她醉酒后头一次与季焕有了夫妻之实，才生下的季宁，如今季焕却说他从未碰过她？
季焕决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如今朕想要的供状也已经拿到，这个野种是朕的耻辱，没必要留着了。庶人叶氏本就是死罪，看在跟了朕十年的份上，赐你全尸。”
十年陪伴只换来一句赐你全尸，叶怀嘉自嘲的笑出声来，她无力开口：“所有的罪孽我来担，稚子无辜，只求你饶过季宁性命。”
“别得寸进尺，一再挑战朕的底线！”
“皇上消消气，仔细气坏了身子。至于叶氏，她到底同臣妾姐妹一场，还请皇上恩准臣妾最后送姐姐一程。”
季焕略加思忖，准了，自己拂袖而去，只留下叶婉菱在这里。
外头变天了，闪电的光照亮叶婉菱的脸，她那张妖娆的面庞更是显得狰狞无比：“姐姐，我留下来是为了让你死个明白。父亲谋反那封信是我伪造的，你忘了我最擅长模仿别人笔迹了么？至于这个小野种嘛……”
她说着拉过了季宁搂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小脸，叶怀嘉紧张不已：“你想干什么？放开他！”
“上元节那日，皇上宿在了我房里，同你云雨的是淮南王季萧然，皇上早就说过，若不是看在你叶家于争夺皇位有利的份上，是断然不会娶你做皇后的，他多看你一眼都恶心，又如何肯碰你呢？”
精奇嬷嬷毫不费力地便将季宁抛入水缸，叶婉菱在一旁，看季宁在水中浮浮沉沉奋力地挣扎，就像在看一条落水的虫子。
“季宁，季宁，不……”叶怀嘉崩溃的样子让她很满意。
“姐姐，从小到大我只能活在你的阴影下，却拿你没办法，如今你也尝到了这种滋味了，可还美妙否？”
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锋利的匕首，随着话音落下，匕首送入了叶怀嘉的心脏。
闪电再度划过，照亮了每一个黑暗的角落，叶怀嘉仰天喷出一口鲜血来，拼尽了最后的力气喊到：“我死后定化为厉鬼，叫你二人生生世世，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