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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宁不言到底想干什么？
是试探她司马泽明死没死？
还是给她添麻烦？
又或者暗藏其他算计？
席九舔了下牙尖，把身上沈悸的外套脱下来扔在车上，冲司马嫣歪了下头，“速战速决？”
司马嫣后退两步，“漂亮姐姐，我不相信你会杀人，你告诉我，我哥哥还活着他没有死……”
“你有哥哥，我也有。”席九眉宇里敛着月光撒下的寒霜，没什么情绪，“你哥哥要杀我哥哥，你觉得我会袖手旁观吗？”
“我……”
“司马嫣，这本就是个胜者为王，败者死的局面。”
席九冷声道。
“你真的……”
最后一点希望破灭。
司马嫣一颗心沉到谷低，两行清泪溢出眼眶，死咬着唇，抬手拉弓。
席九无惧迎上去，“动手。”
司马嫣脚下后退，握着机械弓的手在发抖。
“你……”
她手一抖，摁到开关，一支箭横空飞出。
席九侧身，徒手抓住，闪身就到了她面前。
“你……”司马嫣被她那气场吓得两腿发软，还不等反应过来，那支箭就直接贯穿了她肩胛。
她一声痛哼！
她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打不过席九，但没有后悔。
司马嫣忍痛，白着脸道，“我替我哥哥，向你和你哥哥道歉。”
席九用力把箭拔出，把她推出去，淡淡道，“你输了。”
哧——
一辆跑车轰鸣着过来停在路边。
方鹤霆看到这一幕，惊慌的下车，“祖宗姐姐！”
沈悸眉心紧拧。
“这是我跟她的恩怨。”席九不让他们过来，把手里被染红的箭仍在司马嫣身边，“这附近应该有宁不言的人，你死不了。”
谁设个计，不来看热闹？
宁不言也不例外。
司马嫣坐在机车旁地上，捂着胸口，艰难的询问，“为什么……不杀我……”
“司马泽明临死前跪下求我，”席九面上看不出丝毫多余表情，弯腰把那把机械弓捡到手里，嗓音洌然，“在他死后，你若知道这件事找我报仇，让我我留你一命。”
司马嫣一愣，直接泪崩，“哥哥……”
这把机械弓，没司马泽明那把科技高，但也不错。
估计是宁不言给司马嫣的，天隐的科技。
可以研究一下。
席九拎着往车边走。
“席九！”司马嫣喊住她，“我不死我就不会一直来找你！”
席九脚下微顿，侧头看她一眼，嗤笑了一声，没说话，把机械弓扔进方鹤霆怀里，“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