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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着克制自己的情感，远离别人，又忍不住悄悄喜欢，足以她耗得筋疲力尽。
说完，她拆开裴思渡送的糖放进嘴里，果汁味浓郁，果然好吃。
只有裴思渡，让她在动后，做了不堪口述的梦。
从一开始，她对裴思渡的喜欢就是带着欲的。
裴思渡还是刚才的笑容，只是眼神静下来，音更柔了：“喜欢过几个？”
桑絮骤然愣住，忽然意识，她好像没跟裴思渡细聊过以前。
“几个？”又问一遍。
桑絮不想继续这无聊又伤感情的话题，弯腰抱她，“不重要了，我现在只喜欢你，我也只对你坏过。”
“我知道，是你要回答我，几个？”裴思渡认真来很不好糊弄。
桑絮只好说实话，“两个。”
虽然知道桑絮长这么大，哪怕没谈过恋爱，不可能从未动过。她却没去细想过，桑絮会喜欢另一个人。
原来，是有过那么两个人，被她动喜欢着。
“什么时候？”
桑絮不想回答，裴思渡一旦问了，就一要个结果，“一个高中，一个大学，过去几年了。”
裴思渡还是不放过这个话题，“你都追了吗？”
桑絮为难看着她，低头吻她的唇，讨好将嘴里桃子的甜味分享裴思渡。
裴思渡却发难，咬了她一下，“回答。”
桑絮停下来，蹙眉，“我没追过别人，我所有的一次都是你的。”
牵手，接吻，上床，表。
语气缓和，“为什么不追她们？”
“因为不打算谈恋爱。”
这话让裴思渡的绪平静下来，她清楚，桑絮从前没做过跟别人成为恋人的准备。跟她签协议，包括现在正式在一，都是意外。
桑絮又站直了，靠在桌边。
裴思渡轻反省：“我不该吃醋，我没有立场。”
她也喜欢过别人，甚至跟别人谈了恋爱。
桑絮本来还有些低落，了就笑：“那你承不承认，你是一个坏女人？”
“我承认。”
裴思渡牵住她的手：“你不许喜欢别人了。”
“当然不会。”桑絮又低头亲她一口，“走啦。”
两人在便利店买了饭团、三治跟牛『奶』，预备路上随便吃点。
桑絮一次『操』作属自己的车，较为紧张，全程专注。
吃完东西，刚好上高速，黑『色』幕布上挂着一轮隐约的残月。今晚月光洒得有气无力，星光漫天，人工制造的光更为亮。
裴思渡次提醒：“抽屉里的东西。”
清清嗓子，桑絮汇报：“写的都是你。复合之前，我没事的时候，就分析你还喜欢不喜欢我，愿不愿意跟我在一。”
“就这些？”
“对啊，我不敢直接找你问，只能自己琢磨。”
“那有什么不能我看的？”
“因为写得很幼稚，怕你看了笑。”
裴思渡点头：“我还以为是不堪入目的东西呢。”
“没有。”桑絮小否认。
“你学那些『乱』七八糟东西的时候，不做笔记？”
“……”
“说话啊。”
“干嘛影响我开车啊？”
桑絮不想被她带跑偏，车速已经够快了，她本来就紧张。
严肃说：“你要安静。”
“专做一件事情时，别人说话你觉得很烦，对不对？”
“也不是烦。”
桑絮本来要正经回答这个问题，想什么，意识裴思渡尤在内涵她，“……”
“不说话了。你要不要反省自我呢？”
桑絮为了让她闭嘴，什么都能认，“反省，我反省，我们现在好好开车。”
有裴思渡陪同和指导，这一路开的很顺，下高速时还不九点半。桑絮一次开这么久的车，感觉累，“回家我就要躺着。”
裴思渡小小打了个哈欠，“没人不许你躺。”
看了眼时间，“十点就能家。”
桑絮情很好：“来回也就五小时多点，我以后来找你方便多了。”
裴思渡顺口接话：“冬天路难走时，花的时间更多，来回六个半小时。尤其晚上，赶上下雪，麻烦。”
桑絮问：“你以前冬天自驾去过安城？”
裴思渡笑了笑，“如果我说，就是今年春节期间呢？”
终遇红灯，桑絮喝了口水润喉，律不齐胡思『乱』想着，“来干什么？”
裴思渡笑意更深，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不加掩饰：“看你啊。”
“什么时候？”
绿灯，桑絮继续往前开。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春节期间她忙得团团转，裴思渡去了，她没看见吗？
“你看我了吗？”
“看了。”裴思渡拧开桑絮刚才喝过的水，喝了一口，“两三分钟吧，『色』羽绒服。”
『色』羽绒服是她年前新买的衣服，裴思渡真的去过。
欢喜之下铺着沉甸甸的酸，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在乎她，开六个半小时，就为了见她两三分钟。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她做了，却不说，复合前不说，复合后也不说。而是在一个随意的夜晚，轻描淡写告诉她。
她以为裴思渡太善表达爱，能将三分说成七分。现在她开始怀疑，她会不会是将十分说成七分。
“你都去了，为什么不跟我讲话呢？”
“我不想打扰你。”裴思渡的语气里带了自嘲，想那段时间干的傻事，“如果你不想见我，我贴上去，有什么意义呢？”
“我想见你，每一天都想。”桑絮告诉她。
一路沉静，车停进停车位，桑絮坐在位置上。情绪浩『荡』，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她冲下去。
裴思渡早就看她不太对，赶紧过去抱她，温哄：“我跟你说，不是引你哭的。”
眼泪失控往下掉，她又不想裴思渡看，忙抽了纸捂在眼睛上。
更咽着说“对不”，又含含糊糊说了几“谢谢”，她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可是就想说裴思渡。
裴思渡帮她擦拭眼泪，“我不要你哭。我只想你知道，我很喜欢你，以后不要跑远了。追你太辛苦了。”
桑絮慢慢控制住眼泪，“好。”
“有下一次，我才不管你。”是威胁的话，被裴思渡用轻柔至极的音说出来，好像是撒娇。
桑絮看她，眼睛还红着，“以后换我追你。”
“我已经喜欢上你了，你怎么追我？”
“那你假装不喜欢我，我追你一次。”
裴思渡笑，『摸』『摸』她的头：“傻了。”
停车的方光线偏暗还好，一进电梯，桑絮害羞来。一会『摸』『摸』鼻子，一会捏捏眉，总之不想哭过的脸完全暴『露』。
裴思渡看着桑絮在那不自在，也不戳破，想笑。这家伙了还会哭，没说她。
一进家门，桑絮就抱她，“我以后肯做乖小孩。”
这回轮裴思渡反对：“都二十五了，还小孩呢。”
桑絮不好意思哼唧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