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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好,就算是这样,你的心理问题呢,沈禾柠在你边,你真能控制住些心魔?”
“你妈妈的病情什么样,你的感受是最深的,”他有些残忍地说,“一个控制欲极其旺盛的人,在亲情关系里尚且让人痛苦,如果是你单方面对其有感情的男女关系,你猜对方受到多少折磨。”
老人笃定道:“时予,你比她,有过之而无及。”
“这两个软肋加在一起,还有这条残腿,你敢真的沾沈禾柠?舍得浪费她一辈?”他又喝了口茶,叹息道,“最好的方法,就是尽快跟她断了,把门当户对的婚事定下来,所有人都安心,也用些老头再天天找我谈什么联姻了。”
薄时予唇边轻扯,指腹在轮椅扶手下压得血『色』褪尽,字句里却找出半点七情六欲:“我把沈禾柠当晚辈,从来在一起过,后也,谈什么断断,至于其他的……”
他靠着椅背,散淡又沉冷:“爷爷,我再说一次,家里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替我做决定。”
轮胎碾过家老宅小路上的落叶,从树影间穿行而过,噪音很轻,但在格外冷凝的车里也显得吵闹。
天已经黑透了,江原问:“时哥,今晚住哪。”
薄时予看着窗外,回答:“医院。”
江原祈祷着今天千万别有急诊脑外伤的病人,让他时哥好好休息一晚,这都连轴转了多少天了。
果然上天看惯他临时抱佛家,当天晚上突发连环车祸,伤员整个脑袋血糊的一样抬进圣安医院,薄时予紧急上了手术台。
神经外科手术室的灯直到夜里十点多熄灭,薄时予在无人的楼梯里点了一支烟,捏在手指间,看着它火花灿烂地慢慢烧完,跟上的血气融在一起,落在轮椅边成了灰烬。
凌晨一点,他回到楼上办公室,里面有过夜的套间。
里面开灯,有很淡的月光从百叶帘缝隙间透进来。
他转轮椅到张简洁的床边,但因为光线实在幽暗,床品又是近于黑的深灰『色』,一眼望去看到什么异常。
他在黑暗里起,吃力地坐在床边,领口纽扣一粒粒向下解开,喉结在隐隐滑,唇间因为刚才的作而很淡地喘。
一柔软的手从墙边乎隐形的包里面探出来,艳丽的妖一样探上他松散开的衣摆,抓住一点,往掌心里缠。
感觉到男人的停顿,及这间小小卧室里骤然让人窒息的气压,她觉地探出,从背后把他抱住,绵绵地贴紧他脊背,轻声说:“薄教授,你成绩最差的学生来加晚课了,拜托你再教教我。”
彼此的呼吸渐渐相缠,沈禾柠心脏震着他,一声一声往深渊拖行。
沈禾柠脸颊靠着他颈边,准备把他的脸转过来,还等伸手,腰间蓦的一紧,他掐着拽到前。
一切都开始加重,吐息,温度,若有若无的压迫,及猛烈心跳。
沈禾柠迎上他幽深的瞳仁,鼻息发紧,望着他问:“这次的诚意,你还推吗?”
女孩穿纱质短裙坐在他腿上,薄时予握紧她过于细软的腰,手掌间逐渐灼烧。
他眉眼间情绪隐晦,忽然把她向己拉近,又在彼此相贴前停住,略微向前俯下,『逼』着她面红耳赤稍稍后仰。
唇与唇似乎隔一寸,她心痒难耐。
而他作矜雅,如同耐心抚『摸』着一犯上作『乱』的娇弱小物,低头睨着她,嗓音有种沙砾研磨的质感,勾着人方寸大『乱』。
“我的课很难及格,小朋友,你确定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