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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他一个地府之主又怎么可能会对神界忠心耿耿？
虽说地府跟神界不能相比，但那只是表面上。
若是他真的想打，直接开启十八层地狱，光是那些强者亡灵就足够对抗了。
但那样的话，三界便会生灵涂炭，他肯定不会那么做，权当是个唬人的后手。
“老阎，看来你很听从这位凌空主神昂~”
姜辞顺势坐下，毫不客气地倒了杯茶水。
“嗯~这茶不错，平日我都没喝过，也就只能蹭蹭凌空主神的光了~”
阎王：“……”
这没恢复记忆就是不一样，说话都阴阳怪气的。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若恢复记忆，怕是又得成为从前那位冷血战神。
想想都挺吓人……
“哎呀，虚无，那可是凌空主神，怠慢不得！”
“我就能怠慢了？”
“你是自己人嘛！”
姜辞：“……”
以后还是不当自己人了，这待遇也忒好了~
“老阎，凌空主神来地府做什么？”姜辞好奇问道。
“哎呦，差点忘了跟你说！”
阎王当即敲了敲脑门，立即说道：“刚刚凌空主神就是来试探你行踪的！”
虽然他很敬重凌空主神，但是虚无是他的好朋友，这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
他就一直死守着嘴巴说“不知道”……
但事实上，他是真的不知道具体位置。
就连虚无那个对象他都没见过呢！
更何况虚无刚刚死了对象，应该也想一个人静静。
毕竟他们这对恋情，天神们绝对不看好，免不了要被说一通。
最好还是等虚无自己整理好情绪后，主动透露行踪吧。
阎王搓着双手坐在姜辞对面，他小声问道。
“虚无啊，你既然已经回归神位了，什么时候回神界呢？”
已故的人也回不来了，那活下来的人还是得继续生活。
身为一位天神，总不能一直泡在人间，这多少有点不成体统。
更何况，虚无还是神界第一战神，那是顶梁柱般的存在。
若非当年虚无被贬入地府，神界也不一定会发生混乱，白玄主神也不一定会陨落……
只不过让他奇怪的是，白玄主神战力并不比虚无弱，为何会陨落呢？
有点不符合常理……
姜辞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拿在手中肆意把玩。
她回道：“我还要在人间待上些日子。”
“不说这些，我有正事要问你。”
“一个天神看得出一个普通凡人的死亡时间，但是看不出死亡原因，这是为何？”
姜辞问的就是傅司邢那事，毕竟也是她身边之人。
这么突然的死亡，她想搞清楚原因，然后帮其改命。
而且她也想知道为何她看不出原因。
“确定是普通凡人？”阎王疑问。
“对，二十岁男性，一个月后必死。”
傅司邢在非正常人来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身上没有一丝修炼的天赋，所以她才更加好奇。
之前她没有回归神位，灵力不足，可能是她的问题，但现在……
“人的死因只有自我因素以及外界因素。”
阎王双手背后，开始小声琢磨。
“这两种因素在正常情况下，都不可能逃得过天眼。”
“既然你说这个人只是个普通凡人，排除自我因素的可能，那剩下的只能是外界因素……”
“外界因素？”
姜辞疑惑出声，眸光若有所思。
导致一个人死亡的外界因素有很多，若是连天眼都看不透，那那个因素必然是非自然。
非自然……
“他是被特殊力量所杀！”
两人异口同声道。
特殊力量包括的范围就很广了，就她知道的。
神力、仙力、灵力、玄力……
以傅司邢所接触的来看，最大可能便是被玄力所杀。
呃…那家伙在玄门有得罪人吗？
不能吧……
“老阎，生死簿拿出来看看~”
阎王：“……”
虽然但是，好歹也是生死簿啊，怎么这么随便就拿出来？
“好的！”
阎王单手一挥，一个破旧的本子浮现在半空中。
有了之前的经验，姜辞也没多等，直接上手查阅傅司邢的阳寿。
“傅司邢，阳寿九十？！”
女孩双眸一亮，整个人有点迷糊。
阳寿九十……他不是一个月后就死了吗？
姜辞看向阎王，对方也是满脸疑惑，甚至还问了句：“虚无，你该不会看错了吧？”
“……”
她也希望她看错了，可她来回确认了好几遍，都是同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