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平衡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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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寒与柳俊到达N省任职的时间，差不多前后脚。
    胡为民的郁闷就不用提了。
    好不容易过各种关系，给省公厅老章谋了个省人大副主任兼法制委员会主任委员的职务，级别上到了副，多少还有些实权，没有完全养老。
    老章也很识趣，自从龙铁军将他架空之后，老章在省厅的日子不好过。眼巴巴等着龙铁军退位，自己顺势进步，省委偏又将同样强势的胡为民调整过来，胡为民年纪比他老章还年轻，眼见得上政法委书记全然没了指望，老章正郁闷呢。
    如今能上到副，还不是去到政协，老章已经很满意了，也没什么情绪啦。
    不料上头竟然将武秋寒调了过来，胡为民简直气瞪口呆。
    他还不能有意见。
    已经和严柳把关系搞僵了，不能再冒险与张光明起衅。何况武秋寒那也是大有来头的，武老爷子在京师，与何老爷子等几个老军头同进同退，隐形实力相当强大。便是最高首长，也要给几面子。
    胡为民简直头痛欲裂了。
    以前龙铁军还能架空老章，轮到了，想要架空武秋寒，怕是没那么容易。
    尤其让胡书记生气的是，竟然直到任命下达前两三天，胡为民才知消息。那天廖庆开请他过去，语调平淡，例行公事和他通报了这个事情，胡为民差点气晕过去。(〕
    突然袭击！
    绝对的突然袭击！
    尽管廖庆开依足了规矩，在上省委常委会之前，和他这个政法委书记先通气，但依旧掩饰不了“幕后黑手”的痕迹。
    毫无疑问，这是廖庆开和张光明早就商量好的。而且两人的合作方式，胡为民都能猜得清清楚楚。这个事情，八成是廖庆开或者严玉成先给张光明漏了句口风，表明了廖系的态度，张光明心领神会，便即经过派系高层运作这个事情。
    武秋寒级别上虽是平调，一省的舞台毕竟比一个市大。无疑武老爷子等人是默许的。为了避开胡为民所在派系的阻力，切都在秘密运作之中。
    毕竟武秋寒只个正厅级干，又因为公部门的特殊性，跨省调动无须经过太多的程序。地方政府先提出了调动要求，只需公部高层同意，这事就成了。
    好在胡为民是久经风浪的狠角色，眼见事已至此，知道无法改变既成事实，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按下心头怒火，不咸不淡地应付了廖庆开几句，说一些“武秋寒同志工作能力很强”之类的套话，|快就结束了这次令人无比窝火的通气。
    迫不得已承认了即成事实，已经胡为民所能做的最大让步，张光明再有进一步的要求，胡为民坚决不答应。(〕
    数日后，省委常委会召开，组织部长杨宜语调平缓提出了关于公厅长的任免议案。这个时候，所有省委班子成员自然都是知道了的。大家心里基本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一个个脸带微笑，举手通过。随后，张光明提出，武秋寒应该进入省政府党组。
    要说张光明这个提议，也十分的顺理成章。
    重要的厅局一把手进省政府党组，那是惯例。前任老章，也是省政府党组成员。
    听了张光明的提议，廖庆开脸带微笑，目光落在胡为民脸上，温和地说道：“同志们都谈谈自己的看法吧，为民同志，你是政法委书记，公口由你分管，你先谈谈。”
    张光明便微微一怔。
    廖庆开这个态度，似乎有点不大对头呢。
    照说，每一项议题提出来，廖庆开这位大班长为了彰显民主作风，请所有班子成员都谈谈自己的看法，很合规矩。不过，对于张光明这样依照惯例提出来的议案，廖庆开也可以不必这么“麻烦”，直接点个头，微笑着说一句“我看可以嘛”，就把事情定了，甚至连表决都不用。
    没人会在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上同时与党政一把手对着干的。
    可廖庆开却指名道姓要胡为民“先谈谈”，就有点微妙了。(〕
    胡为民是脸带微笑，冲两位大班长点点头，说道：“我看这个事情不用太急，武秋寒同志刚刚到任，还没熟悉情况嘛……”
    胡为民这个态度，既出乎意料，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他挤走老章，准备赤膊上阵兼任公厅长的意图十分明显，不要说省委常委们心知肚明，便是公厅内，也早就人心惶惶的，不知道这位新书记上任之后，会对龙书记的班底采取什么“清洗”的手段。不料情势急转，竟然是武秋寒来了。
    对于张省长和武秋寒在高层有些什么根底，一般的干是很难搞清楚的。他们只是凭着“D省”这个名来推测，张省长与武厅长是“一条线上”的。
    看来廖系尽管成功从胡为民手里“夺取”了大宁市，却也并不打算全盘交出政法委呢。
    柳晋才调大宁市，胡为民调政法委，原本就是一个“平衡”，甚至说得直白一些，就是“交易”。虽然胡为民多少有些“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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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平衡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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