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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也不似作假。
可是，人真的会变化这么大吗？
宋朝则是在思考之前看到的司雨的记忆。
那段记忆里，记录的都是一个人的悲惨生活，可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生中全是不幸呢？
就连乞丐也会有因为乞讨的多一点而感到满足的一天，何况是司雨呢？
而且齐衫应该也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但为什么当时自己只看到了这段悲惨的记忆，或者说背后掌控这些的人为什么只让她看到悲惨的记忆？
还有暗夜口中所说的双面人。
从表面上理解，双面人就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如果真按照暗夜说的那样，司雨是双面人，表面沉闷乖巧，背地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那他又为什么会这样呢？
等等...宋朝在脑子里问出这个为什么以后，立马就将一切穿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司雨经历了太多不好的事情，所以变成了双面人。
这双面人，也许就是宋朝所在星球上的一种精神分裂。
这么一想，似乎全能说的通了。
司雨因为经历了太多不好的事情，所以在背地里分裂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所以成为了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双面人。
但还有一点，暗夜曾猜测在“双面人”任务里，司雨将所有玩家和小男孩都杀了，猜测意味着暗夜并不在现场。
不在现场又意味着司雨是徒手将这些玩家杀害的，没有召唤召唤兽。
而这又意味着，司雨变成了一个强大的s级玩家！
当初在斗兽棋任务里见到的司雨，还是整个队伍里实力最弱的鼠，这么短地时间里，他分裂出另一个人格，并且实力也变成了s级，这听起来实在不像话。
但宋朝又想起了一件事，在暗夜质问司雨时，司雨曾经回答，“我跟恶魔做了交易。”
宋朝突然感觉背后一阵阵发凉，她有一个古怪但又感觉很真实的想法。
也许，他是真的很恶魔做了交易，用自己的某项东西换取了强大的实力。
所以他现在变得如此强大，能够好好的保护自己，但也失去了一些东西。
比如，善良？
又或者是，违背灵魂去做一些错误的事情？
宋朝不敢再想下去，她私心里希望司雨确实是有自己的苦衷，但又觉得无论是任何苦衷，都不能避免他与他们已经彻底不同路的事实。
无声地叹了口气，几人没有再继续下去这个话题，而是聊起了其他。
在他们聊天的期间，苗音带着宋朝远离了这个地方。
来到了一个无人的树下。
“你刚刚说，混沌兽，是指的这个小刺球？”
宋朝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小刺球举了起来。
“是的，它是混沌兽。”
“混沌兽是什么兽？”
“你知道世界是如何形成的吗？”
“不知道。”宋朝实诚地摇了摇头。
“曾经有一个神明，名为盘古...”苗音正要跟宋朝讲述这个神话故事，却被宋朝打断了。
“我听说过，这个故事我们星球上也有。”
苗音不意外地点点头。
“天地混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混沌，指宇宙形成前气、形、质三者浑然一体而未分离的迷蒙状态，而混沌兽，则是在这种状态下生出的一种兽。”
“它是天地最早诞生的兽类，拥有着无上的力量。”
宋朝用手举起小刺球，左看右看，硬是没看出它有哪厉害的地方。
“它现在只是个没有接受传承的普通兽族，所以实力也很是低弱。”
“真的假的？”宋朝还是不太相信，她认认真真观察着小刺球。
“我们一族是混沌兽的守护者，我是第一千三百一十四代传人。”
看到宋朝脸上明晃晃的疑惑，苗音继续说着，“我们一族生来的使命就是守护混沌兽。”
宋朝听懂了，她手里的这个刺猬一样的小刺球是个大有来头的兽，而苗音则是专门守护它的人。
只不过——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你是不是想骗我然后夺走我的小刺球。”
不怪宋朝如此猜测，经历之前几次的背叛事件后，宋朝再也不敢轻易相信玩家的话，更何况还是一个她不熟悉并且跟她战斗过的玩家。
苗音撅了噘嘴，似乎是对宋朝对她的怀疑感到很无语，但为了混沌兽，到底还是做出了动作证明自己。
她用右手轻轻点了一下小刺球的额头，紧接着一个画着山川的奇怪符号在小刺球的额头隐隐浮现。
与此同时，苗音的手背上也出现了同样的符号。
两个符号此时都在发光，似乎在互相呼应。
“这是混沌兽独有的特殊印记，后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