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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
她看不见，此刻被她按住亲吻人，眼底闪过笑意。
一滴雨水斜斜划过雾气中央，倏然将画面分割。
屋内。
苏明绣在尝到那冲鼻辣味后，安静得等会儿，发现楚软还没有停意，不知道是借着这芥末放肆，还是单纯只是想整回自己，不由轻笑着，掌心贴在omega肩，将人轻轻往外抵。
“好。”
她像是哄家里撒娇小孩儿，轻声道：
“楚师来之前只说要吃饭，可没说要吃我。”
“！”
楚软倏然从这沉沦中清醒，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尤其是见到苏明绣嘴唇上沾自己那橘红唇釉痕迹，更是讷讷不知所措。
半晌，她迟钝大脑才回放完故因结果，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明知道我之前说喜欢吃辣是骗你，你还故意整我。”
所以被她喂这辣味也是活该。
苏明绣倚着深『色』木椅靠背，笑得格外潋滟，让人看不她究竟有没有被楚软刚才幼稚行为报复到，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无辜地重新开口：
“我怎么会知道？”
“难道楚师专好骗人撒谎，所以才时刻等着被人拆穿谎言？”
楚软：“……”
在这种时候听见‘师’这一称呼，让她颇有些受不，好像自己身披圣外衣在做坏，于是她下意识先反驳这点，“现在不许叫我楚师。”
苏明绣从善如流地改口，“软软。”
她顺着刚才话题又往下问：“还有什么话是骗我？”
omega答不来，结巴半晌，忽然将她拉来往厨房推，闷闷地说，“牛排好像解冻好，苏医生。”
-
滴滴答答雨点敲打着玻璃。
楚软坐在餐桌旁，闻见牛排在平底锅里被煎滋滋声，屋里飘着极其勾人肉香味，她确实被馋得不行，便拿之前那寿司果腹。
因为吃芥末亏，她不敢再蘸那碟酱油。
不多时，两个磁盘被端，里面各放着一片m9牛排，肉质被煎得刚好，深『色』纹理里流动油光引人食指大动，等苏明绣将黑椒酱也热好盛来之后，楚软迫不及待地就动刀叉。
照例又是吃得太快，剩下时间，楚软只能看对面人。
“喝红酒吗？”
苏明绣想到这屋子酒窖库藏，抬眸问她一句。
等omega摇，她又轻声接道，“不喝也好，一会儿还可以送你回去。”
听到她这句，楚软转看眼窗外还没停细雨，明明来时下车淋几丝也不觉什么，想到要从这里离开，便没来由地感到冷。
不想动，也不想。
她忽然改口，“喝。”
在苏明绣眉梢挑疑『惑』情里，楚软咬下唇，很快说道，“你这里肯定是好酒，不尝一下感觉很可惜。”
就这样，她顺理成章地将自己做客时间往后延长两个小时。
等餐桌附近酒香飘遍客厅，苏明绣执透明醒酒瓶，往两个高脚杯里倒红酒，递其中一杯给楚软。
在学校时就没喝过酒、工作后又是当师，更没什么机会参加酒会omega接过高脚杯，悄悄地倾斜杯身，抿一口。
苦。
涩。
她悄悄地卷卷舌尖，根无法判断这好酒到底好在哪里。
倒是苏明绣见她将杯子悄悄放下，犹豫很久又拿，不由抬手过去，将她酒杯压住，自从在酒吧里褪去手套之后，她这双漂亮手就时时刻刻在楚软面前晃。
而今又听她笑着问，“不喜欢喝，为什么要？”
楚软抬眼看她，不吭声。
明明只喝一口，酒意却顺着脖颈往上爬，让她觉得自己身体里热乎乎，楚软这一眼看去，眸子里都是水光。
瞧着像是被人欺负，委屈得像是被遗弃宠物。
苏明绣无端端被她这样含嗔带怒地一瞪，来还觉得有趣，谁知过几秒，闻见空气里酒味掺杂着一股很淡玫瑰花香，倏然变『色』。
她有些讶异地看着楚软，“我还以为那种酒精过敏引发信息素失控案例，只会在教科书概率里。”
没想到楚软竟然也……
alpha当即收玩笑情，直接对手机下指令，“系统，拨打最近医院急救电话，让们准备抑制剂。”
“收到您指令。”手机屏幕亮，正是拨号页面。
谁知却被一只手给按住，已经往桌上趴人软绵绵地抗议，“不要抑制剂。”
苏明绣扬下眉，将她放在自己手机上手腕捉，似笑非笑地问道：“软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
楚软这次回答很大声。
不知道是因为那一口酒作用，还是现在信息素失控冲破抑制贴感觉，她掀眼皮，圆圆眼睛望向苏明绣，哼哼唧唧地说，“就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
“……”
无声沉默，伴着漫开花香。
良久，还是苏明绣轻叹一口气，“软软，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
这次声音比刚才还大。
只是带点哭腔。
被信息素和丁点酒精支配omega格外从心，也格外诚恳，即便知道alpha先前几次『逼』迫，都只是因为想听自己心意。她确实也想努力地、诚恳地站在对面前，将自己所有想法都道。
楚软想让苏明绣去碰其人，也抱其人，只看着自己，只对自己笑。
她想问苏明绣，可不可以不取消婚约？因为我发现自己有点喜欢你。
可是她就是很难把那些话说来。
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打退堂鼓。
每次鼓足劲，却只要一对上alpha那双带着笑意、仿佛能看透自己所有心眼睛，她就没法坦诚地说自己心，她怕受到嘲笑、怕被拒绝，也怕对要给自己难堪。
眼泪顺着眼眶落下。
滴答，落在桌上。
楚软自己在跟自己较劲，很怕苏明绣要把救护车叫过来，也怕自己又错过对机会，反手握着苏明绣手心，攥得很紧，无声哭得声音都跟着更咽：
“我……”
“我会说……”
“你就、就不能等一等吗？”
明明还没有说最重要那句话，可她已经在害怕被拒绝，开学典礼那天阳光还烙在她记忆里，让楚软觉得自己若是不给点理由，有可能就要听见苏明绣拒绝。
毕竟这个alpha那么喜怒无常，明明上一秒还对她很好，下一秒就可能让她离开。
就像三年前，初见时就要抱着她睡觉，后来却一就是那么长时间。
再回来时候，又像是不认识她一样，若非苏心妍情，楚软根想不到她要怎么再和这人产生联系。
从以前到现在，楚软都从未读懂过她心。
因为未知，所以恐惧，不知自己能不能抓住。
于是她抬泪涔涔双眸，朦胧地看向苏明绣，声音沙哑地，将自己仅有一枚筹码小心翼翼推上赌桌，祈求幸运之垂怜：
“们……跟你都没有婚约。”
“只有我有。”
所以，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特权？
耐心一些，等我慢慢将自己心意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