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注定被舍弃的小废物（13）“糖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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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绣气笑了。
    她甚至都没说出不行,抬手拽着归眠的衣衫后领，将小徒弟往不染居的方向拉去，迫跟着她走的小姑娘只愣了一秒,尾巴就重新欢喜地摇了起来。
    直到她丢到了那张床上。
    然后——
    长『毛』尾巴拽住，巴掌声落了下来。
    归眠先是一呆,随后急急忙忙地反手去捂，本能地想挡住苏绣的动作,甚至茫然又无辜地问道：
    “师尊……弟子又做错了事？”
    她也没有吃，只是很轻地咬了一口，这样也不行吗？
    苏绣眸光冷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一下,打是的是你与那莲勾结，共欺瞒于我。”
    小姑娘早晓为疼痛,而今又通了六欲，只是这样一疼,面『色』也跟着泛红,脑袋无意识地蹭在面上,而今头发凌『乱』地落在脸颊边，沾上眼睫边不时溢出的水痕。
    她红着眼尾扭过头来，苏绣握在掌心里的尾巴讨好地扫过方手腕，耳朵也抖了抖，气若幽兰地求饶：
    “弟子错了……师尊……”
    这要是以往的归眠,肯定从未思考过躲、指不定会傻傻地挨下这通揍,甚至还用那种格外信任和依赖的目光，懵懵地看向苏绣。
    但现在，通晓六欲的小徒弟,仿佛已经无师自通怎样能让敌人心软的手段，吃下的是犬妖妖丹，做的却是狐妖才会有的勾勾搭搭行径。
    巧的是，若是归眠不躲，她这位师尊可能还会于心不忍，而今见她不悔改、还敢用这幅模样讨饶，唇角微微一动，扬手再次落在她后腰下。
    “呜……”
    跑也跑不掉的小孩徒劳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一声。
    “这一下，打的是你以下犯上。”
    “这一下，打的是你错不改。”
    ……
    不染居里传出的动静让灵池里的莲叶萧瑟发抖，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位灵玉长收拾完徒弟、回头一剑将它新生的莲叶统统剃光头的模样。
    它开始撺掇那只成日只会吃的傻龟它一起跑路。
    但龟龟只用豆眼鄙夷地看了它一眼，仿若嘲笑般，慢吞吞地转过，用尾巴着它，然后继续低头啃方才小主人抢了它灵丹后、跟它换的妖兽肉。
    屋内。
    归眠从一开始的试图求饶与阻挡，到后面揍得愈加狠时，总算放弃抵抗，只会用泪汪汪的眼睛去看苏绣。
    即便苏绣只是元婴，不及从前的修为，但这手劲才筑基的小徒弟而言也够受，须有些境界高的修者，只需一掌便可将修为低的妖兽拍。
    故而这位师尊来说还是收敛了力度的责罚，于归眠可是结结实实的一通挨揍，而今她整张脸都是泪痕，却还不心地用指尖去勾苏绣的衣角。
    她很小很小声地问，为什不能亲？
    苏绣看着她尾巴丧气地垂在床边，指尖抹过唇上先前咬过的地方，而后落下，声音淡淡地应：
    “为我不允许。”
    她看见了归眠眼角的湿意，又倾去将小徒弟眼尾的这些痕迹抹去，不是小孩的肌肤更嫩了还是怎，到最后，反倒留下一片更斑驳的红。
    像是……
    狠狠蹂-躏过。
    她转开目光，正想将手移开，归眠恰好来捉住她的手腕，水汪汪的眼眸专注地望来，“才能允？”
    苏绣的心思一瞬间朝着远处飘去。
    过了许久，归眠才听见她的回答：“我若心悦于你，便会允你亲吻，可我心有所属，归眠，那人并非你。”
    她认真栽种过一朵玫瑰。
    归眠和她的玫瑰长得很像，但再像，苏绣也道，她不是她。
    想到这里，苏绣轻叹一口气，化神散作白光，自不染居中消失。
    归眠静静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来，连带着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都失去神采。
    她本来想开口叫住师尊的，想问问，师尊不能也心悦于我？
    可是莫其妙的，她没有力气。
    小姑娘只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直到玄武迈着它的小短腿、从灵池边爬了屋里，壳上还坐着一片试图指挥它逃跑、现在却发现自己离归眠越来越近的惊恐莲叶。
    归眠一条手臂沿着床沿落下，指尖玄武用脑袋一伸一缩地顶着。
    她眼眸微动，瞧见床下的乌龟和那朵莲叶，过了好一会，小声地说：
    “玄武，我好累哦。”
    她只是挨揍，却比在闻道台练了好几的剑法还要累。
    听见她的话，小乌龟又顶了顶她的指尖，一道微弱的声音在归眠的耳边响起，她听了会，便闭上了眼睛，自言自语道：“睡一觉就能好吗？”
    莲叶本来还努力贴着乌龟，假装自己不存在的模样，在归眠逐渐睡着之后，忽然飘到小姑娘的发顶，簌簌抖了抖，竟抽出一条分支，顶端缓缓生出个花苞来。
    -
    归眠做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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