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她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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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书眉不愿意多说，只握着辛夫人的手安慰着，“母亲，您别伤心，若是有机会，我一定回家乡看您。”
    辛夫人闻言眼泪便滚了下来，伸手抹去后垂首道：“也不用看我，我对你又不好，若我对你好，你就应该和你大姐一样，嫁一个比辛家门楣高的夫君。”
    辛书眉一怔，“您说什么呢，女儿再不懂事，也知道嫁人求的是夫妻和睦，又不是求升官发财。”
    但是辛书眉知道，这只是安慰自己而已。
    她非长非幼，家中排行第二，也因此没有获得过父母的特别关注和偏疼。大姐嫁得高门，言语间难免有几分炫耀。她当时也年幼，怎么可能不好面子，也曾想过要嫁一个好夫婿的。
    轮到她说亲，却只是一个小吏，虽与镇南侯府有亲，却是隔代的亲戚而已，以父亲钦天监监正的身份，这就是低嫁。
    她还记得母亲曾为了大姐的说亲对象不好而与父亲大吵过，轮到她，也隐约有几分期待，也许母亲会为她不平，会另外替她择一门亲事。
    可是母亲没有。
    父亲提到池家，母亲便也同意了。
    “是我对不起你。”辛夫人垂泪道，面上疲惫，显出几分老态。
    辛书眉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笑道：“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不曾怨过父母，只是没想到会最后会变成这样罢了。”
    嫁给池诗辰，她是一心想着跟他好好过日子的。何况池诗辰待她很不错，相貌堂堂又惯会做小伏低，甜言蜜语信手拈来。
    池家给她管家之权，婆母和蔼，夫君小意温柔，辛书眉甚至觉得第嫁也很好，毕竟她在家中虽不愁吃穿，但父亲忙于钦天监的事，母亲待她也淡淡的，不曾有过这种待遇。
    所以她才会对池诗辰死心塌地，池超找上她对付池绾时，池诗辰一劝说她便同意了。
    只是没想到一切都是芳心错付罢了，辛书眉后知后觉想到，若真是将她放在心尖上的男人，怎么会放任她一人在池府门口面对恁样场景呢，又怎么会轻易答应要她性命呢？
    辛夫人径自摇头，倒像是没将辛书眉的话听进去。
    辛书眉被她吓了一跳，以为母亲是被池家所为吓坏了，“母亲您别哭了，女儿已经脱离苦海，性命无忧了，您莫要担心。”
    她从来没有见过母亲为她如此失态，心中那一点隐藏的不平都消散了。
    然而辛夫人蓦然抬头，喃喃道：“我不值得你叫我母亲……若你真是我亲生的女儿，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嫁给池诗辰那种败絮的……都怪我，一直记挂着你的身世，才让你落入池家被人算计……差点没了性命……”
    辛书眉如遭雷击，握着辛夫人的手渐渐松了，烛光下，脸色惨白，“……您说什么？”
    辛夫人泣不成声，终于下了决心，从带来的包袱里拿出一个布包，平静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当年辛枯荣外出公干，在江南待了一年多，抱着你回来，求我将你养在名下。我与他多年情分，虽气他对不起我，却狠不下心，家中婆母好言相劝，说并没有领其她女人进门，只是一个女娃而已。我便答应了。”
    “但我无法像对亲生女儿那般对你，看到你，我就想起他在外头养的外室，心就跟被刀割一般。”辛夫人顿了一下，“我知道你曾觉得我对你不够亲近，不过你是好孩子，这些话都是默默放在心里而已。”
    辛枯荣重视仕途，给女儿挑亲事也是从利益出发，她当年为了大女儿的亲事与辛枯荣大吵一架，最后精挑细选了一个即将外放的官员做女婿。大女婿官运亨通，家中和美。
    攀比之心人皆有之，辛夫人并非小孩子，却也知道她们姐妹之间的小心思，也明白当初辛枯荣安排了池家这门亲事，辛书眉是很期盼她作为母亲能反对的。
    若辛书眉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她的确不会同意嫁给池诗辰，只是她早就无法面对这个外室生下的女儿，恨不得她赶紧嫁出去。
    “我也很后悔，若是能对你多几分真心，不让你嫁给池诗辰，也许就没有后面这些事了。”辛夫人失神道。
    辛书眉木然盯着烛光，才晓得世界崩塌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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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绾收到坠儿的求救消息时很是讶异，不是已经和离且拿回嫁妆了吗，判池诗辰赔的宅子银子也给了啊，辛书眉再怎么伤心也不会拿命开玩笑吧。
    戴着帏帽低调进了客栈，坠儿引她进了辛书眉的房间，“池姑娘，我家姑娘在夫人走后就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吃不喝，婢子实在害怕。”
    进入房间，池绾摘下帏帽，一眼就看到坐在桌边的人，比起那晚在秋寒院看到的样子，的确是死气沉沉的，似乎整个人都没了生机。
    池绾眉心一皱，走过去问道：“这是怎么了。”
    听到池绾的声音，辛书眉动了动眼珠，声音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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