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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秉生卸去了全部的内力去接宗离的剑,终究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即便是宗离惊慌收手,也在陈秉生的手臂上划出了重重的一道口子!
霎时间,鲜红的血液飞溅在魏舒惊恐的脸上。
那抹惊慌直接压下了眸子里翻腾的执拗,以至于澄澈的眸子像受惊的小鹿似的,只慌乱的看着陈秉生的那道伤口,映着血红。
陈秉生倒吸了口凉气。
嘶……
还挺疼。
沾血的剑被扔在地上,叮当作响。
陈秉生将剑踢回魏舒的脚边,压着股气斥责,“国师大人这是在做什么?想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杀长公主?”
宗离茫然的站在原地,双手颤抖,不可思议的看着双手。
他刚刚伤了皇上。
那个他老友临终前托付给自己的儿子。
“皇……皇上?!”
陈秉生横了宗离一眼,捏住魏舒的下巴抬起来检查,魏舒想躲,却被一句话镇住,“别动,朕现在没力气制住你。”
怀中的人儿果然僵着不动了,垂眸盯在了陈秉生翻出血肉的手臂上。
陈秉生仔细看了她,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幸好,她好好的,浑身上下都好好的。
陈秉生心中欣慰,甚至将魏舒脖颈侧掉落的一根青丝吹开,动作和吹落稀世珍宝上的一粒灰尘别无二致,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只要你没事就好,其他的都没有你重要。
“你为什么会怕我有事?”魏舒直直地盯着他。
“我怕你不肯躲国师的剑。”陈秉生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以前挨打都不敢躲的,一根筋就挨罚,朕算是怕了你了。”
陈秉生突然勾起了往事的回忆。
可惜往事随风,他抓不住。
他能看到,应该抓住的,除了当下,无他。
陈秉生好像想到了什么,略有些尴尬地放开了死死护着魏舒的手。
魏舒揶揄的看着他,“皇上想到了什么?”
“朕忘了,你现在会躲了。”
陈秉生悠悠叹了口小气,他好像操心过头了,就像雌鸟担心幼鸟不会飞一样,结果转眼之间幼鸟已经褪去了幼毛,换上了华丽惊艳众人的亮羽。
好像也挺不错的。
魏舒猜不透陈秉生的心思,但听到那句话就嗤笑一声,淡淡道:“是啊,是你教会了我。”
“皇上食言了,臣也是。”
本来气氛好好的,偏偏那句话想根刺扎在魏舒的心上,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陈秉生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然而一群人蜂蛹而至,“国师大人行刺皇上,快来人呐!”
陈秉生嫌弃的看了眼,这帮人来的再晚点,尸体都能凉了。
侍卫隔开了宗离。
宗离好像还没缓过神来,看起来有点颓丧。
魏舒的亲信围了过来,看了眼陈秉生手臂的伤口,抱拳问道:“主子,可需要唤太医?”
魏舒这才抹去了脸上溅到了血渍,眸色复杂,“给皇上包扎。”
陈秉生的手臂伤的有些深。
一是魏舒她师父气在头上下手有些狠,二也是陈秉生为了装武功尽失,没用内力去抵挡。
包扎上药自然也是废了不少力气。
陈秉生搬了个凳子看着这出闹剧,下头问魏舒,“国师……你打算怎么处理?”
“师父年岁大了,受不住罚,也念在多年征战有功,在府上禁足就好。”
魏舒挥挥手,“带下去吧。”
“等等!”
陈秉生喊住了他们。
魏舒有些意外地皱眉,“皇上还要做什么?”
陈秉生随意系好布带,上前拨开了侍卫,“朕有几句话与国师说。”
侍卫瞅了瞅魏舒的脸色,看长公主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便让陈秉生过去了。
两人走到假山旁,避开了所有人。
“老臣……有罪!”
陈秉生拍了拍宗离的肩膀,这位国师既是开国元勋又算他半个老丈人,终究不好向他撒气,他缓声道:“朕无事,关于魏舒,有件事情要和你说清楚。”
“皇上请讲。”
“前朝南梁鼎盛时期,打的秣凉俯首称臣,每年都会按时进贡马匹丝绸,周边小国也一向安定,这些国师想必清楚。”
宗离立马点头。
“然先皇在世时初起,秣凉忽有异动,分明不是起兵最佳时机却频频来犯我大奉边陲,长公主当时是主动请缨去平北的,却不想回来时也遭了些暗算。”
“皇上指的是?”宗离眸子一暗。
究竟是何人,竟然敢对他的徒弟下手?!
“瘴气。”
“臣知晓,秣凉的王身边年初多出来了个美人,惯会使毒雾瘴气和蛊,倒不像是秣凉本国人,也因此难对付了许多。”宗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