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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能够参加比赛的程度。
又或者，梁是知进国家队之后，他已经没有什么长带的学生了，都是临时学一学的，毕竟，练花样滑冰的少，愿意当运动员的少，愿意练冰舞这个冷门中的冷门的，少得可怜，能够练出来的，少得可怜，就算中国人口那么多，几个“少得可怜”下来，又能有多少。
能够在数年内，向国家队接连输送两个优秀选手，任鹏飞其实非常了不起的。
就在金蕾伤感的时候，苏志翔则忙着跟美女姐姐套近乎，姐姐何方高就啊，怎么就想着来看这个比赛啊，是不是很看好胡欣/陶光宇组合？
萧珊笑道：“我能看出什么啊，我已经退役十多年了啊，十年，规则改了多少？跟我们当年已经……啧，”她低低地说：“现在，更像比赛项目样子。”
“呃？”苏志翔一时没明白，萧珊已经把话题转到他身上了：“你们的赛后表演滑是什么？我一直很喜欢看你们的节目。全锦赛我当时还有别的事情，比赛都没看完就走了，没有看到你们的表演滑。”
苏志翔再脸皮厚，这会也扛不住了，“呃~嗯~啊，我们全锦赛没进前三，所以也没有上表演滑。今天的表演滑是现编的……”
对面萧珊恳切地望着他，由不得他不说出来：“叫《乌云背后的幸福线》。”
萧珊眼睛发亮，连声称赞：“这音乐选的好！太适合你们了！是谁编的？徐老？还是章霈霖？”
“是我自己啦……”
萧珊的眼睛更亮了：“没想到，你们有这么强，还能编舞！我当了这些年冰舞选手，从来不敢给人编节目……”
“哦，那个嘛，就是随便编一下……”
苏志翔的脸皮是很厚的，不然当年如何扛得住李思芸妈妈的嘴刀而泡到人家的宝贝女儿？可是萧珊几句话就把他说得脸上发烧，因为他知道自己实在当不起这样重量级的赞誉，虽然一直在嘴硬，时不时还拿金蕾说事儿，觉得是她拖了后腿，但不管是什么原因，js到今天也还是没有达到一开始大家的期待。
没有任何借口，就是实力不济，一次没发挥出应有水平是失误，几年下来次次都这个成绩，那只能说，本来也就这个水平。
“随便编一下？那待会儿我要仔细看看啦！随便就能当编舞，那不是一般的本事啊……”
苏志翔更不好意思了，甚至有几分辩白的意思：“就是那样子随便编的，真的，马教练都说我，完全没看过规则！”
这句话说出口，苏志翔忽然愣住了，整个人模模糊糊地明白了一些什么。孙振辉那样抠字眼地研究规则，有事没事围着教练和裁判们转……是的，孙振辉不是纯血选手，完全没有舞蹈基础，甚至一开始不知道该怎么跳才好，虽然直到现在他跳舞也没自己好，但在规则范围内，在裁判眼中，他跳得比自己好。至于李思芸，虽然不像孙振辉那样可以拿个技术帝头衔，但记忆中，每次这样的讨论，她的身影几乎不曾缺席过。
规则，比赛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这么简单的事情，却到今天才想明白，苏志翔不知道该哭还是笑，如果说，李思芸一直就是个很聪明的人，那孙振辉就是个看上去不聪明的聪明人。
想到这里，苏志翔看了金蕾一眼，眼神颇为复杂。豆芽菜算不算聪明人不知道，但绝对不能算笨，加上跟他的思芸住一块，近朱者赤……她也许早早都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唯独自己，这些年来却就这么懵懵懂懂，全凭天赋，还有时有时无的悟性地乱窜，加上两个人时不时会爆发的内讧，js能赢下ls才是奇迹呢！或者说，在走了这么多弯路、犯下这么多的错误之后，js还能赢得现在的成绩才更像奇迹。
广播中的音乐停止了，比赛全部结束，短暂的颁奖仪式之后，就是国家队的榜样们的表演时间。这个时候，观众的情绪才开始高涨。
是的，虽然冰场边颇多选手的亲友团，然而更多的人就是纯看热闹的路人——虽然不卖门票，走进来就能看，但这场比赛无论是级别还是竞技水平都不高，路人不是业内，他们只会看好不好看，而这场比赛一个两个选手水平不高节目不咋样，因为看着新鲜还能接受，大半天看下来水平还是就那样，其实挺无趣的。
要不是宣传海报和广播都言之凿凿说赛后有国家队选手的表演滑，他们很难坚持看到现在。
果然，他们的耐心得到了回报，有人认出了双人的fl组合，马上就有冰迷想方设法凑过去求签名求合影，fl今天看上去无论状态还是心情都挺好，基本来者不拒；也有冰迷认出了赵秋筱——到底曾经是女单昔日的希望之星，虽然最近几年状态糟糕透顶，可是毕竟现在又出来了，或许伤养好了还能一战呢？到底是中国第一个跳出3lz3t这样高难度动作的人，退一步说，就算高级33已经没有了，她好歹也是五种三周跳齐全的人，总比不齐全的那几个强吧？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