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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很久，她才开口道：“赵嘉......人还不错......”
谁知这第一句话说出来，汪彤彤耸耸肩，长叹一口气：“好人卡，我就知道。”
金蕾奇怪道：“咦？莫非你也给他发过？”
汪彤彤否认：“不是我，是夏宜姿，她当时说的话，连句式都跟你差不多——你人不错，但我们不合适，你听，是不是差不多？”
李思芸“噗嗤”笑道：“看来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然后三个女孩子一起笑了起来，笑完之后，汪彤彤忍不住提起话头：“哎，你们说，赵嘉这人长得不赖，脾气、人品也不算坏，怎么就这么没有异性缘呢？”
金蕾嘿嘿一笑：“你应该最有发言权啊，如果这次他求你做他的女朋友，你会答应不？”
汪彤彤很坚决地摇头：“不会，这个家伙，自我感觉太好。”
“因为是帅哥么？长得好出身也好，所以自我感觉良好一点也正常啊，像双人那边的李昂，恨不得眼睛长在了头顶上，可是还是有好多人暗恋他。”金蕾表示不理解。
“不，李昂那是真有本事自我感觉好，他是真的肚里有货，文化程度不用说，谈吐言行都骗不了人，论才艺，唱得弹得，论竞技成绩，公认的小双男伴第一人——你知道的，双人那边可比咱们人才济济多了。赵嘉嘛......要说出色，也只是在我们冰舞这边出色了，其实打头的还未必能轮上他呢.......关键是，他跟孙振辉、苏志翔还不一样，哎.......”
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金蕾还有些懵懵懂懂：“什么不一样啊？”而李思芸已经明白汪彤彤欲言又止的是什么了。
论外貌，比孙振辉长得帅；论文化，比苏志翔肚里的墨水多......可是，比别人的短处强......又有什么值得自我感觉良好的呢？也是因为冰舞人才匮乏，国家队统共就没几个人，才使得赵嘉有资本自我感觉良好，要是丢到竞争激烈的双人或者单人，他就是被碾压的对象——在转入冰舞之前，赵嘉在国内的男单选手里就已经排不上号了——不止是成绩排不上号。
再想深一点，汪彤彤的态度虽然偏向消极悲观的一方面，却已经彻底认清了自己的份量，赵嘉.......可能是哮喘给他造成了这样的错觉：如果我没有生病，那些结果，或许会不同；也可能是身边两个特点鲜明的对照组让他觉得自己才应该是中国冰舞未来最优秀的选手。
看金蕾还是一副茫然模样，李思芸一拍她的后背：“好了，不说这些，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打算怎么答复他？拒绝一个人的爱，还能维持对方的好感，也是一门学问的，你看夏宜姿的好人卡就发得不错的。”
说完这句话，李、汪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同样的想法：照金蕾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做到夏宜姿那种程度的，可是闹得人尽皆知，比如鲍博和陈洁歆那种，好像可能性也不大？
更别说这次还有一心要为死党助攻的苏志翔，以及态度难以捉摸的孙振辉必定也会搀和其中，一时间，饶是聪明如李思芸，也觉得事情棘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