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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用书法的标志衡量他们最后的图案，但真的能够看出是个什么汉字，还是个笔画比较多的汉字，还能看出一点点设计感和一点点美感，就冲这些，这么多钱砸在他们身上，起码看到了水花，没白丢。
“你觉得哪个字漂亮点儿？”岳正韬问道。
“只谈最后的图案，当然是孙振辉，李思芸右边螺旋线（一种单足步伐，滑出痕迹是一条螺旋线，因此得名，并非双人滑的技术动作螺旋线）出界了。”
“所以？”
“嗯？”
“你是裁判啊。”
章霈霖干咳一声。低声道：“若是按字面上的规则，当然是孙振辉赢，他的图案的确是最好。可是我们的目的难道就是这个‘规定图形’吗？这玩意你当运动员那会都不比了的！我知道你肯定也看得出来，真到了比赛中，李思芸的表现非但不是不如，反而是更好的那一个......”
章霈霖的意思，冠军应该给李思芸更合适一些，哪怕出界了，她对于滑行的整体把握，要胜过孙振辉——用刃流畅性、尤其上半身的姿态与脚下的配合远胜孙振辉。只是最后在临场发挥和稳定性上小负——这个却是孙振辉的长处。
按照已经进故纸堆的规定图形比赛要求，孙振辉胜出；但按照冰舞这个项目的要求，赢的应该是李思芸。
就在章、岳二人议论的时候，选手们都围在金蕾的图形边，也在议论。
金蕾也是滑的英文字母，但是被章霈霖判定为超界，要大大地扣分，比苏志翔好在，她的图案好歹认得出来，而且苏志翔还念上了：“an is a，a，a......”
跟赵嘉一样，金蕾图案前面的几个字母大的生怕别人看不清楚（其实是没滑好图案），把地方全占了去，后面又挤作一堆，看不出是个什么图形。
赵嘉已经看出了问题，他耐力稍差，终于按捺不住打断了苏志翔的犯傻：“行了，你鹅鹅鹅曲项向天歌呢！”
可惜苏志翔的关注点总是在关键的地方走偏：“她干嘛滑这个？英语课文里有这一句？”
汪彤彤应该是想滑“happy lover’s day”，虽然英文用法很不地道，效果也有问题，但大家是知道什么意思的；赵嘉应该是想滑一个花体字的“figure skating”，只是头重脚轻，后面的skating只滑出来了一半；李思芸孙振辉两人自不必说，苏志翔自己其实是想滑“siyun li，i love you”不幸在一开头在女友名字那里就滑坏了，索性自暴自弃全部滑烂。
孙振辉打量了半天，开口道：“最后是个汉字‘井’。”
“an is a 井？什么意思？还能这样搞混搭的？早知道我就......哎，思芸你的名字汉字也不好滑......”
他这一说不要紧，本来还有些不明白的李思芸和汪彤彤这下子全明白了，汪彤彤还罢，只是忍笑而已，李思芸只能跟前段时间他们密谋用“哭”来挽留王关组之时的孙振辉一样，用抚额挡住自己的脸上的囧表情，因为她没有别的办法有礼有节表达自己的情绪了......最囧囧有神的是，苏志翔还在身体力行的为这句话做着最生动的注释：“喂，你们这都是什么意思？这句话到底怎么了？an是谁？我怎么就看不明白了呢？”
孙振辉最先转身滑开了，走的时候在金蕾肩上拍了一下，示意她一起走，然后是wz组合，最后就剩下了李思芸还陪着一头雾水的苏志翔。
看到队友们都走远了，李思芸才走过去，苏志翔知道他的救星来了，连忙一把攥紧了女友的小手：“思芸，这......”
“an就是你......的外号。”
“我没记错的话，an是个女孩子的名字耶！难道就因为发音就......噢，原来这样都可以......金蕾也太会联想了！”
三对小冰舞男伴里，苏志翔是年纪最小的一个。
苏志翔搔搔头：“那‘井’又是什么意思？”
“苏志翔~”李思芸无力了......
“嗨！”苏志翔站得笔直。
“你......以后能不能，能不能少说两句话......有问题，先留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