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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中国花样滑冰往年的惯例，本赛季四月份isu大会结束后到八月注定要拼杀惨烈的全锦赛之前，国内还有几个不起眼的小比赛，多是青少年组，目的是选拔暑假训练营的成员。此时新赛季虽然还没正式开始，但所有的比赛规则都已经按照下个赛季，也就是冬奥赛季的规则来了，也算是成年组的序幕。作为已经进入成年组多年的选手，也没有表演任务，ls本来没有必要来的观赛，他们自己的训练任务已经够繁重紧张的了，但ls还是来了：孙振辉是想看看小ls组合，也就是余婕和宋杨的新赛季比赛表现如何。李思芸是跟着他一起来的，因为失恋，孙振辉这几个月来一直情绪低落，她又能好到哪里去？她也失恋了。
再见到小ls，还是在比赛场上，他们都已经有些大人的样子了，只是他们的表现还是稚嫩，即便是他们的教练马建宏也这么说，说完又羡慕道：“你们两个刚组队那会儿年纪也不大，就比他们稍微大一点，但是看得比他们成熟多了。”ls两人双双礼貌地笑了一下，谁都知道，马建宏所谓“成熟”，不完全是指外貌的像成年人——本赛季青年组冰舞规定舞是斗牛舞，创编舞又是爵士恰恰之流，isu继续秉承着提前让小冰舞们体会成年组的（夜）生活的宗旨，问题是斗牛舞对小冰舞们也友好不到哪里去，不论是更早以前的探戈、几个赛季以前的阿根廷探戈，还是本赛季的斗牛舞。又或者是更难一点的桑巴，还是最难成套之一的金色华尔兹或者午夜布鲁斯，当年的ls都挺了过来，成绩确实没多好，但要说差，对于一个“拉郎配”的组合来说，可以算不错了，尤其是这对组合仅用了几年时间，就创造了历史，给中国冰舞拿到了珍贵的冬奥会名额。
当年，金色华尔兹、银色桑巴、午夜布鲁斯没一种对初学者友好，ls虽然磕磕巴巴，但磕磕巴巴也拿下了这三种，现在的小ls只需要面对斗牛舞，但水平也不过磕磕巴巴，那二十出点头的短舞蹈分数，技术能力大概就跟当初wz的第一个赛季差不多，就看到的自由舞的比赛表现来说，也的确如此。李思芸看了之后，道：“宋杨之前有多少底子？你教过他什么？”孙振辉摇头：“没多少，也就是在冰上溜两圈的水平，”他想了一下：“而且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他这一次再学滑冰，差不多是零开始的，就是比起真正的初学者，应该不会怕摔，他胆子特别大。”李思芸闻言一笑：这个年纪愿意去滑冰，确实胆子很大。她自己开始专业训练虽然是初中的事情，但启蒙很早，而且一直没中断过。
说话间，小ls也看到了他们，高兴地喊了声：“光哥，你真来了！”等终于蹬蹬蹬跑到了面前，却又几分胆怯的感觉，讷讷地说：“还没恭喜你呢！拿到冬奥会名额了！”孙振辉双手搭在宋杨的肩膀上：“今天状态真不错。”宋杨听得双眼放光，仿佛孙振辉是铁口直断的神算，然而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之后孙振辉问了问他平常的训练生活，李思芸在旁边听着觉得有意思：这两个人年纪相差并不大，相处关系却颇有几分父子的感觉……
24岁的孙振辉当爹……李思芸转头仔细端详孙振辉，虽然他现在并没有挂着往日最常见到的那一副死板表情，但现在这副带着欣慰、甚至还有点点慈祥的样子……至少说像宋杨的大哥没问题！他现在干的就是一个合格大哥的事情：给弟弟打气，委婉批评他的一些小毛病，对于来自弟弟妹妹的撒娇和耍赖，也微笑着收了下来——继宋杨之后，余婕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他们三个都是“冰二代”，也住在一起，现在也算“同事”，起码已经能够算“同行”，多的是说不完的话题，从今天的比赛可以讲到明年暑假上哪儿训练住的地方舒服好玩的地方多。李思芸不声不响地跟在后面，听着他们的话，时不时也会心一笑，忽然宋杨回头问道：“光哥，思芸姐姐，你们今年应该有出国训练吧？怎么现在还没出发？”
ls双双愣了一下，李思芸抬头望向了自己的搭档：他是教练的子女，至少也应该听到一点风声吧？
但是孙振辉却反过来问宋杨了：“我听说，你们那儿，马上要来一对外国选手，马教练跟你们说过吗？”
“啊，是有这个事儿，听说是乌克兰的。”
孙振辉点头：“这对选手很厉害的，你们到时候要好好观摩哦。”
小ls答应了，只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而李思芸虽然还有些细节对不上，但约略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她问道：“该不会就是世锦赛我们碰到的那对吧？女的叫什么洛娃？”
“加琳娜•巴奇洛娃，男的叫什波夫，乌克兰名将，世锦赛第八名，”孙振辉边走边向搭档解释道：“你也知道，前几年国家队跟俄罗斯那边有项目交流，汪赵他们还去过俄罗斯彼得罗芙娜那里训练，今年俄罗斯那边出了问题，彼得罗芙娜那边有可能顾不上我们了，所以，就找到了乌克兰，更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