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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点了一下头，他当时的确是比较看好gh，说不出理由，就是一种直觉，没想到gh还真的一年比一年成绩好——ls刚组队那会儿，他们是世锦赛第七名，两年时间他们又前进了两个名次，以冰舞项目这么点分差，是非常了不起的，尤其是到了金字塔尖上，想往前走真不容易。
李思芸又问了：“当时......怎么就重点看这对了？”
当年孙振辉在介绍世锦赛前几名那些选手的时候，是重点提到gh了的，当然wd和jj也重点提到了，可后两对是当时也是眼下最顶尖的冰舞选手，被特别介绍是天经地义的，gh当时只是第七名而已，所以李思芸有此问。
不远处，余汉桥用胳膊轻轻顶了一下岳正韬。
“我觉得......他们更适合我们去模仿学习吧？”
李思芸微微颔首，既是表示同意，亦是表示想倾听下去。
在决意挪窝转入冰舞后，孙振辉那是真做了不少功课的，出身花样滑冰世家的他知道，就算都在花样滑冰这个大项目下，技术都可以通用，隔行如隔山这句话依然是成立的。
他的祖父和父亲都是单人出身，对冰舞不够了解，而且以当时的情况，也不大可能从他们那里获得关于冰舞的知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之下，孙振辉将他能够搜集到前几个赛季的冰舞比赛视频都认真观摩过了。
凡是就怕“认真”二字，虽然当时的他对冰舞只有感性认识，但反复看了很多遍之后，也多少总结出一些心得出来了。
wd和jj这个级别的选手当然是让孙振辉自惭不如，他们的水准太高高在上了，尤其是在与wd同场训练之后，这种感受更加刻骨铭心。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个级别选手的进步方式、训练理念......根本不能照搬到ls身上。至少孙振辉承认自己打死也不可能达到杜兰特那种程度，后来加拿大特训果然如此，在wd面前，他们就是渣，训练方式竭力向他们看齐但效果也就那样，成年组第一赛季头几场比赛发挥是真不怎么样。
wd是毫无疑问的天才，ls.....应该能算地才？
“......我找到了他们几次世青赛的视频，第一次是第五名，不过那次世青赛的水平都不高，他们发挥也不好，当然，比我们还是强很多的，那时候他们的脚下也不是很流畅，我都能看得出来有几个步伐用刃很不准，第二年的世青赛，就强多了，但是滑行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光看视频就能觉得他们当时脑子里一定在想：下一个动作是什么什么，千万不能如何如何......”
孙振辉说上了兴头，一边说，还一边手舞足蹈地演示，李思芸都看傻了：这真是孙振辉？！倒是偷看的余、岳二人先是偷笑，然后互相挤眉弄眼——那小子如此卖力，该不会是......对李思芸日久生情了？
不要小看泡妞时男孩子的勇气与智慧，这是亿万年来进化的结果，改变性格和作风算什么？
孙振辉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其实，我刚来冰舞那段时间就是这样的，每个动作要点都是这么死记硬背下来，然后上场之后跟背书一样心里默念，有好几次都是动作乱了，或者记不起来下面是什么动作所以......”自嘲地笑两声之后继续滔滔不绝：“到第三次世青赛的时候，男伴终于学会看搭档不看前方了......”
在他的滔滔不绝面前，李思芸只剩下目光呆滞，应声虫一样的“哦”地机械应答了。
.......
余汉桥对岳正韬说：“虽然我不是很了解那个斯洛文尼亚的组合，但是听小光这么一说，真是得回去研究一下，哎，你是冰舞教练，对他们以前是个什么印象？我走马观花地看过他们几场比赛，一直都没什么印象，这次短舞蹈......是在俄罗斯皮尼那对之后出场吧？很平淡，不过他们失误是真少，嗯？”
岳正韬皱了皱眉：“三次世青赛第五、第五、第三，还可以，只不过，论资质不算顶尖吧，他们成年组之后的进步更大，第一次还是十名开外，第二次就冲进前十了，现在都冲进了前五，虽然我感觉这就是他们的极限以后很难再往前走......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现在不管哪对，能有这个水准，哎~”
余汉桥接口：“别人我不知道，以李孙组资质，能进前十就是极限了——哎，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这个，小光这孩子挺有意思的，只看技术能力还有身体条件，单人是肯定不行的，跳跃是硬伤走不远，最合适的是双人，好歹个子有一米七六，力量也不算很差，只要不是太高的女孩子都没问题，最不合适的就是冰舞了......但是，他的头脑还有心态，倒是最很适合冰舞的，起码很适合我们国家的冰舞。”
岳正韬乐了：“你就直说他非常非常经得起打击好了。”
第一次世青赛，创编舞后被淘汰；第一次世锦赛，差一点进不了自由舞。
这些失败都是可以原谅的，关键是第二次的进步，在第一次比得渣一样之后还能以同样的热情投入训练，然后卷土重来，还有，不止付出了汗水，脑子也没闲着。
那边ls两个人又从孙振辉的手机里调出了短舞蹈小分表的照片，当然有他们的，也有前几名的，gh的技术难度确实是前八名里头最低的一个，他们的厉害之处在于，goe是真高，说明动作完成质量高，pcs偏低一点但也能排在第六名，pn、va、arl都有技术动作出现了goe是负分的情况。
按说这些选手基本功纵然不及瑜亮之争那两对，也是一线水准，这次集体掉链子......
归根结底，都是赛制改革闹的！
规定舞创编舞合并，三场变两场已经两个赛季了，大家多少都开始适应，适应之后胆子就会变大，虽然大到wd那种程度会叫人蛋疼，但......万一尝试的道路被证明是正确了呢？现在距离冬奥会还有两个赛季，此时不试试，难道冬奥会的时候再去试？
至于天性就彪悍异常的战斗民族......都破罐子破摔地拆了那么多对了，那步子迈得只有更大，只不过步子太大扯到蛋的都倒在了国内锦标赛那一关，没捞到机会比欧锦赛世锦赛所以今天看不到他们。
像gh这样谨慎保守的，前八名里也就是他们这一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