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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将修芊摔在地上，夏晖看着一脸痛楚模样的对方，并无任何怜悯之心，只是很随意扔出了一卷绷带。
“自己把断臂伤口包裹上。不过，以你的实力，也没可能应该这种伤势就遭遇什么感染之类的，随随便便死掉吧？”
闻言，修芊龇牙咧嘴道：“你刚才不还是很痛惜那些因为波及而死去的人吗？这么现在，又如此不在乎他人的生命了？”
“我当然尊重他人的生命，只是不在乎你的而已。对我来说，仅仅因为你还有价值罢了，所以活着。”
谁知，少女的下一句话，瞬间叫夏晖愣住。
“这么说来，同样制造了许多杀戮的寒灾魔女，也是因为有价值，你才没杀她。甚至，还与她做朋友？”
“你究竟知道多少？”
被这么一激，夏晖也猛然忆起刚才两人在地下大厅遭遇时，对方的那一句话，瞬间回溯在脑海中再次响起。
“小哥哥，你来得比我料想得还要快。”
即是说，修芊早就知道自己今日会来？
而且在他之前得到的情报中，只是提了一句此处是黑塔据点，似乎已经被逆党组织发现了，所以进入时必须小心。因此多留了几个心眼，窥破了暗藏的杀机。
夏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追寻的修芊能够直接在那里撞上，先前还以为是运气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现在看来，哪有什么巧合，根本就是一场刻意的安排。
“还有，谁告诉你的，我会来见你？”
对此，修芊立刻装傻，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回道：“我也就是一个遵守命令办事的柔弱小女孩而已，不要这么凶嘛。”
“柔弱？之前学院后山的秘密工厂，今日的红塔辖区，你肆意屠戮他人生命时，哪里有一点柔弱的模样？不要装傻，回答我的问题。不然的话……”
烈飚枪一挪，枪尖对准了少女的右腿。
“喂，不要！”
急忙一抽腿，修芊挪动出些许距离，露出一副惊恐模样。
却不想夏晖根本就是声东击西，两道虚幻锁链突然从少女背后袭来，就势一拷，死死锁住了她的左臂与右腿。
这里可是浮空岛上，所有机关灵阵都听从他的调遣，随心所欲。
“喂，你做什么？放开我！”
“缚虎岂能不紧？还是先前的问题，回答我，究竟是谁给你下的命令，在那里等我到来。”
看着夏晖一副怒气腾腾的模样，修芊知道自己是搪塞不过去了，只得点了点头。
“上峰的命令，叫我留守在那座黑塔的秘密据点中，说是很快就会有人追来。其中，最可能的就是你。并且特别叮嘱，你虽非银色城邦出身，但来历同样很不一般，必须慎重对待。所以我好好布置了一番，哪想到你这么厉害，把我收藏的傀儡全部打坏了。”
“原来如此。那么，时间线再往前挪一挪，说说你之前还做了什么吧？”
“喂，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现在，你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本吗？”
“但至少要让我明白，如果全说了有没有好处吧？不然，我为什么要说？”
“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吗？我算好说话的了，若是把你移交到黑塔的手中，就你犯下的累累罪行，会是什么待遇，心中有数吧？”
夏晖很抵触下狠手用刑，但是如果需要，他并不介意来一回严刑拷打。不过，不一定是自己动手。
眼见没可能说服对方，修芊抓起绷带，开始包扎自己断臂的伤口。同时，小声嘀咕着。
“前面也是上峰的命令，叫我去接应一个人，将她转交给专门的人就好。并且，要在指定的关卡会面，刻意多逗留一下。再往前，就是混沌法城的攻略战，以及那次在学院后山负责灭口和将货物带走了。”
“专门的人，又是指谁？”
“我哪里知道那么多？到地方交人就完事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听从上峰命令办事的跑腿而已！”
“那么，上峰是谁？”
“上峰就是上峰，不是什么谁。”
“总不能，你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
夏晖此言一出，修芊的脸庞明显抽搐了几下，而后很是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是的。整个组织里，知道上峰身份的人寥寥无几，他总是仅以一个背影出现。”
“那就说说，你是如何加入这个组织的？”
“喂，小哥哥你到底有多少个问题，透个底行不行？别这样，没完没了。”
故作一副思索状，夏晖随手又抽出一张白纸，装出一副细数的模样。
谁知，修芊瞥了一眼，就不屑说道：“别装了，你那纸上什么都没写。如果是这样想一个问题就问一嘴，我可要拒绝回答了。”
“那好，最后再问三个问题。如果答完了，今日就算了，我会给你提供食物与药物。明日，再问三个。”
“啊？就这样？”
“不然呢？你不会以为，我会放了你吧？”
“行吧行吧，说来听听。”
将白纸叠好收起，夏晖深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加入那个组织的？”
“因为一场意外，我失去了右臂，也失去了大部分魔导术式的掌控能力，就这样从曾经万众瞩目的天才少女，沦为一个谁都可以欺负的废物。但是我不甘心，想要找寻另一条路，可是又处处碰壁。直到，那个人出现在了我面前。”
又是这样？
听上去，和古霏柔当初的遭遇挺像。
“新的手臂，以及后来的傀儡术式，都是那个人教给你的？”
“这算第二个问题吗？”
“不算。”
“那我拒绝回答。”
“好，第二个问题……”
“是的，是他找人传授给我的。”
修芊的嘴特别快，立刻给出了答复。特别是看到夏晖一愣神的错愕后，少女更是得意地撅起来嘴角。
“我没想问这个了。”
“但是，我已经回答了两个问题了。今天，还剩最后一个。”
本着言而有信的准则，夏晖没有发作，而是调整了一下心中的问题顺序。
“你们在黑塔中的内应，说几个地位高的，不要提云咏，他已经被我生擒了，这一点你应该知道。也别说不知道别的，若是那样，就不算回答了第三个问题。”
闻言，换作修芊神情一愣，恨得牙根痒痒。
“这么加前提条件的吗？”
“没办法，你太狡猾了，我不得不多防一手。”
“你说准了，我真的不太清楚内应的情况。因为上峰交代任务，都是各自管各自的。不过呢，稍微有些耳闻，哪些人可能是我们的人。如果想听，我可以说。”
将白纸重新拍出，夏晖笑道：“不用说，直接写出来吧。”
片刻后，他得到了一张写着五个名字的字条，很是慎重地收起。
“好的，按照约定，今日完事了，我去给你准备食物。”
“那可不可以点单？”
“再追加一个小问题，我就同意点单。很简单，我叫什么名字？”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