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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不好,有了脚环,以后你的活动空间就能扩大到花园里了,开心吗?”
阮凝恩如果会说脏话,此时一定会问候薛智霖的全家以及祖宗十八代。
但她没有,她只是轻轻环住了薛智霖的脖子,仰着头朝他的脸靠近。
薛智霖还是第一次被阮凝恩主动靠近,颇有几分受宠若惊,下意识低头,两人唇瓣相接。
下一秒,薛智霖用力扯住阮凝恩头发将她扯开,唇上,一抹血迹颜色红的刺眼。
“很好。”薛智霖舔去自己唇瓣上的血迹,眼中愉快的情绪彻底消散,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把阮凝恩从怀里扔到地面,两人此时仍在花园,阮凝恩因他这一动作重重砸在草丛里。
幸好茂密的草丛厚且软,她没有伤到,反应飞快的就地一滚,起身就准备跑。
然而,她忘了她刚戴上一双该死的脚环。
熟悉的电流下一秒袭来,阮凝恩才从草地上爬起来没多久就再次倒了下去。
薛智霖走到她身边,高大的身形在太阳的投射下印出一片阴影,阴影牢牢地把阮凝恩覆住。
阮凝恩的心,也仿佛被阴影笼罩,彻底地暗了下去。
薛智霖的唇瓣仍在渗血,他用指尖粗略抹了下唇,沾取鲜红一片,眸色沉得吓人。
阮凝恩这时候才想起来害怕,她慌张地往身后缩了缩,却只是在空地上徒劳的挣扎。
“别……”
“别什么?”薛智霖冷冷地盯住她,忽地笑了:“这好像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
他伸手,在阮凝恩惶恐的目光中揉了揉她的发顶:“刚才扯疼你了吗?”
阮凝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现在的样子像一只即将发狂的野兽,蓄势待发准备着随时将她撕成碎片。
她只能一个劲地摇着头往后缩,乌黑的水眸里满是无助和示弱。
“看来是真的疼了。”薛智霖叹息,手下的动作却猛然一加力,用拽头发的方式强迫阮凝恩和他对视。
他的眼神阴冷而暴戾:“疼也得给我忍着,真正让你疼的,在后头呢。”
一朵云飘过来,遮住了太阳,没让太阳看到草坪上接下来发生的那些事。
而阮凝恩,彻头彻尾地体验了一回什么叫人间地狱。
比起疼,更让她崩溃的,是那种无助的感觉。
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了她自己,被一朵乌云牢牢地覆盖住,乌云夺走她周围所有的新鲜空气。
她的呼吸变得困难,她的世界变得动荡,谁来救救她呢。
小时候,奶奶说世上有神灵,庇护着信奉着他们的每一个人。
阮凝恩是真的相信,她与人为善,从来不做坏事,为什么到头来,却落得这样下场?
到底是,为什么呢……
薛智霖是在阮凝恩眼神涣散的时候意识到不对的,但是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阮凝恩后面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晚上的时候还发起了高烧。
薛智霖叫来了薛家的私人医生,对方是个三十多岁的墨西哥女性。
在给阮凝恩打退烧针时见到了她身上的痕迹,明显愣了下,然后含蓄地暗示薛智霖,某些事情不要玩的太过。
等家庭医生离开已经是后半夜,薛智霖坐在床边凝视着睡梦中的阮凝恩,一坐就坐到了凌晨。
窗帘没落下,窗外昼夜交替,薄薄的一层晨辉覆盖住黑夜,仿佛给夜幕笼了一层轻纱,月亮也开始在一点点变小,变小。
在月亮彻底被晨辉掩盖的最后一刻,房间内响起了男人痛苦的低语:“我该拿你怎么办?”
意料之中的,没有人回答。
薛智霖却释然一笑,翻身上床,把熟睡中的女人搂进了怀里,阮凝恩睡得不稳定,下意识地挣扎了下,下一秒却被薛智霖抱的更紧。
又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彻底寂静了下来,只留下沉睡中的两个人轻轻浅浅的呼吸。
烧很快就退了,心里留下的伤痕却没那么容易治愈,阮凝恩的眼神,从那天起就暗淡了下去。
她不再做无用功的挣扎,表面上越来越顺从,任由摆布,但薛智霖却开心不起来。
他仿佛也能察觉到,一朵骄傲耀眼的花骨朵,尚未真正开始绽放,却已经渐渐走向枯萎……
昨天,是阮凝恩身份证上的生日。
薛智霖问她,想要什么礼物。
阮凝恩说,她想要钻戒。
薛智霖当晚就把一个有着巨大钻石的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
他大概是知道她已经万念俱灰,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所以整个薛家,所有的尖锐物品都被他给收了起来。
可他独独忘了一样东西。
他送阮凝恩的戒指。
钻石,是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
硬度达到一定程度的钻石,甚至可以切割一块玻璃。
阮凝恩的钻戒很大,薛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