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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叶不解地问道：“这是何意？”
念清将旗子递给易悠然，让她拿着，才解释道：“我这灵药便名唤‘了愿’，是了却心愿之意，只要用上一滴抹在鬓边两穴之上，闭上眼便能看到自己最想见到的人，而且还能与其相会。”
“如此神奇？”
“那当然，这可是我连夜赶制出来的。”
易悠然却只注意到他这话，微微蹙眉，“这么说，你一夜未眠？”
念清打了个哈欠，道：“那倒不是，还睡了一个时辰。”
“你真是……”易悠然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总觉得她这般有些过于关心他了倒使人误会。
蓝叶四处看了看，说道：“这东街上摊位繁多，行人虽不少，但咱们这里位置却有些偏僻，不易被人注意到，如此这般可不好做生意呀。”
念清打了个响指，笑道：“此事我早有打算。”
他这话说完，不多时便有一辆马车经过，停在了他们的摊位前。
一截骨节分明的手指露出来，掀开马车帘子，里头传来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你这卖的是什么东西？”
念清双手合掌行了个礼，答道：“灵药，能让施主见到你想要见到的人。”
“哦？可见到的是活人还是死人？”
“皆可。”
“好，给我来一瓶。”说罢，里头扔出来一锭银子。
念清伸手接住，便随手拿了一瓶灵药走过去，从帘子边递进去。
里头的人并未直接接过小瓷瓶，而是压低了声儿询问：“这一回我可是算还了一个人情？”
念清道：“非要算得这么清楚？”
里头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与你打交道更甚。”
念清笑笑：“这么算来，前日送你的洞冥草也算一个人情，这次便抵消了。”
“你……”他有些郁结于心，将小瓷瓶拿过来，捏在手里，无奈道：“得了吧，老子好歹是南书阁的阁主，竟然屡次在你这讨不到半点好。”
“这倒也算你抬举我了，回头我赠你一坛桑落当谢礼。”
南苍术立即喜笑颜开，“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要的定是你亲自酿的，别去随便买一坛来糊弄我。”
念清挑了挑眉，“我是出家人，岂是言而无信之徒？”
“切~酒肉和尚。”南苍术放下帘子，道了句，“回见。”马车夫便驭着马去了。
念清站在原地看着那马车离去，摇了摇头，不用猜也知道此时南苍术早自顾乐开了花。51笔趣阁 .51suxiu.
他最是爱酒，白白赚了坛酒还还了个人情，如何不乐？
易悠然早已看出了些端倪，问道：“此人你认识。”
她说得肯定，念清也不打算瞒着，便点了点头。
她便大致猜出了他的用意来了，那马车上的人身份定然不简单啊，他们的生意就要来了。
果不其然，又过了一个时辰，便有好些人“慕名而来”买走了他们的灵药，才过了半日他们便卖出了二十瓶。
念清这便开始将摊子收了。
“咱们不继续卖了？”易悠然问。
念清将东西尽数收进收纳手镯，道：“今日便暂且到这吧，咱们还有些事情要做呢。”
他朝蓝叶招了招手，道：“你最善于套话，便帮我四处询问下殷述黎、方怡静的为人，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
“好。”
末了，易悠然嘱咐道：“遇事多加小心，咱们晚上客栈会合。”
蓝叶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念清又交代易悠然道：“我已经打探过了，东潆城的确有个阮府，其府中嫡小姐于三个月前逝世，名唤阮翠菡……”
易悠然打断他的话，“你何时打探得这么清楚？”
他怔了怔，很快便答道：“前日入夜，我向一个至交好友打探过。”
“这个至交好友指的莫非是方才马车里那个？”
“呃……是。”念清扶额，这丫头太机灵了些。
“哦，那你继续说。”她笑了笑。
念清只好继续交代道：“阮府在南边，与殷府仅有一巷之隔，你悄悄潜入阮府去探一下底细。”
易悠然道：“那你呢？”
“我去殷府。”
易悠然对他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于是也就不多嘱咐什么了。俩人一块儿往南边去，到了路口便分道扬镳了。
易悠然先是找到阮府，绕着围墙走了一圈，发现这府邸倒是不小，除却正大门，还有三处侧小门，分别在院落的东南、正北和西北角。
她正寻思着怎么才能进去，这时西北一角的门便开了，里头走出来一辆运着空竹筐的牛车，一个身穿布衣的老汉坐在牛车上。
她走过去拦住那牛车，“这位老者请留步。”
老汉看向她，见是一名衣着讲究的公子，以为是位贵人，便笑着道：“公子有何贵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