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沈觅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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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各式各样的谜团压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直到刚刚，所有谜团的答案终于全都浮现在了沈觅的脑海之中。
    这一次，他选择给玉瑶正名，也算是给辛苦这么多天的自己一个交代。
    沈觅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玉瑶更是张嘴结舌，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低声道：“沈大人，现在不是时候。”
    她以为沈觅打算趁此机会邀功。
    傻丫头，都这个节骨眼了，还在担心别人。
    如果没有我，你这单纯的性格怕是要被这群工于心计的家伙给玩死。
    沈觅微笑着冲她摇了摇头，轻声道：“别怕，有我在。”
    “你是何人？”慕容城主显然被半路杀出来的沈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属下沈觅，七等持刀卫。清远山一行中仅存的三个灰鳞卫之一。”
    “唔，”慕容城主听沈觅说自己是灰鳞卫，眼神不由自主的瞥向了大总管。
    意思是你的手下你也不管管？
    但大总管从头至尾都是一副眯眼微笑的表情，对慕容城主的眼神视若无睹。
    慕容城主无奈，只得说道：“我曾听闻，你孤身一人闯入山寨，在数百名山匪的手下救出玉瑶。”
    “其心忠诚可鉴，其勇万夫不当，浊染城能有你这般大忠大勇之人，实属万幸，的确应该好好奖赏。”
    他算是给足了沈觅面子。在这么特殊的时刻，还不忘说着一些场面话。
    可惜，沈觅并不打算领情。
    他并非看不出来，慕容城主想要息事宁人。
    他也并非是不懂得取舍，做事全凭一时冲动的人。
    但是想起穿越之后和玉瑶相处几天的种种，他知道有些话，必须要说。
    “属下不想要奖赏，只想一件事。”
    “那就是检验，大小姐头上的鸾鸣凤舞钗！”
    此话一出，底下顿时一片哗然。
    不少大小姐的幕僚看到大小姐吃瘪，早就心有不爽，终于趁这个机会全部发泄出来。
    “哪跑出来的浑小子，竟然敢在未光亭中撒野？”
    “自己什么身份不清楚么？立了次功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这小子是灰鳞卫，该不会是大总管指使的吧？”
    “大总管向来与二总管不和，二总管又与大小姐交好，怕是要趁这个机会对大小姐不利！”
    一时间，咒骂声响成一团，声音之高亢，言语之难听，与街边市井地痞无赖别无二致。
    沈觅冷眼旁观，刚才要求二小姐验钗的时候你们去哪了？
    现在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实在令人作呕。
    所谓贵族上等人，不过如此。
    大祭司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眼前的场景，用手肘捅大总管，兴奋道：“你教出来的手下，可以啊，算我之前小看你了。”
    大总管像是被大祭司扰醒一般，缓缓睁开双眼，长叹了一声。
    “属下教导无方，还请主上恕罪，今晚宴席结束，我就将此人革去职务，贬为庶民。”
    沈觅皱眉。
    之前大总管的表现一直让沈觅另眼相看，以为他是个深谋远虑，刚正不阿之人。
    现在看来，不过也只是个喜欢阿谀奉承，左右逢源的家伙。
    看来自己今天的举动，算是彻底将他得罪了。
    不过，沈觅倒是并不在意。
    因为他还有底牌握在手里，只要将事实摆在面前，纵使大总管巧舌如簧，也无法颠倒黑白。
    他刚要开口，却听大祭司冷哼道：“老东西，你做事这么不讲规矩吗？只允许臭丫头验我宝贝徒弟，不允许我宝贝徒弟验臭丫头吗？”
    大总管皱眉道：“这本就是两位少城主的事，你我外人无权干涉，要不然你来问问，二小姐愿不愿意验钗？”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聚在玉瑶的身上。
    大祭司更是鼓励道：“小瑶儿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拿你怎么样。”
    “我……”玉瑶巴掌大的小脸写满了犹豫。
    沈觅淡淡地说道：“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玉瑶看向沈觅，又看向琼华，终于开口道：“姐姐，我虽然不愿让你伤心，但如果你问心无愧，也不会在乎被要求验钗。”
    “正如我刚刚被你要求验钗，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但我却丝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所以，请姐姐验钗吧。”
    无垢玉中有一个罕见的品种，将其制成指针，虽远隔万里，尖端处仍会指向它的产地。不曾有毫厘之差。此等异景，恰如远在异乡的游子，盼望回家的心一般。所以称之为“归心”。
    ——《浮世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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