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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倒是没有添一丝伤痕。
在失去意识前，她看到了被推去一旁的小连祈，正用一种非常复杂非常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心道:老祖变小之后，整个人都变的呆呆的，不过是一次袭击而已，瞧吓得他……
都被吓傻了……
紧接着，顾苒便再也睁不开眼，彻底陷入了昏迷。
所以，她并没有看到，在她倒下后，两只哀鬼的脸上都闪过一丝挣扎。
他们猛地扑向了顾苒:“小苒！”
在他们的那张哭丧脸上，头一次流露出真切的哀伤。
“小苒，姥姥在……别吓姥姥……”
那只常哭的哀鬼，满脸心疼，颤着手想去摸顾苒的脸。
但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道短促的哨声，两只哀鬼的脸当即又变回了之前那般木讷的哭丧脸。
脸上的哀愁刹那间被狠厉取代。
那只即将要抚上顾苒脸颊的手也化掌为爪，朝顾苒的胸口处狠狠抓去。
顾白眼神一凛，骨扇再次展开，周身顿时涌出一大片黑色雾气。
可有人比他更快，那人不过缓缓朝前走了一步，便有无数冰晶从地上蔓延开来。
那些冰晶一眨眼间就到了g顾苒的身边，竟将两只哀鬼牢牢冻住，任凭他们俩怎么挣扎也动弹不得。
“不管你们是谁，都不能动雷灵派的人。”
施术说话的人，正是小连祈。
在踱步间，小连祈的四肢身躯逐渐延伸。
等他走到顾苒跟前，斜睨着两只哀鬼时，他已然恢复了雷灵派老祖的模样。
桃花眼，高挺鼻，两片薄唇，生在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他如清风霁月，如极寒冰山，如九天而下清越谪仙。
一张口，便有无数寒气朝四周逸开。
让两只哀鬼的鬼气平白无故消磨了不少。
“既然招惹了她，就该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连祈冷冷开口，周围的冰晶隐隐有迸裂之势。
顾白合上手中黑色骨扇，并轻轻一抖，黑色骨扇便被白色纸扇面所覆盖。
他如同一个幽灵鬼魅，在连祈再次发火前飘到了连祈的身旁。
“这两只鬼与她有扯不清的联系，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你就不怕等她醒了恨你吗？”
顾白看着躺在地上的顾苒，同连祈谈论两只哀鬼的去留，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连祈丝毫不为所动:“恶鬼就是恶鬼，不管他们有什么联系，都改变不了恶鬼伤人的事实。”
顾白闻言，突然冷笑起来，笑声在整个院子里回荡。
等笑够了，他才抬起头，侧身看向神情疑惑的连祈。
在顾白的眼睛里，满是不屑和仇恨。
“呵，我倒忘了，阁下是天启大陆第一修仙门派的老祖，是天启大陆最正义的伪君子！”
“只要作恶，不管原因，当一律格杀！”
“呵呵……连祈，我还忘了你主修绝情道，又怎么会懂得这些凡界的情感……”
说到这儿，顾白的嘴角微勾，眼神中满是戏谑。
“你若不想留他们，大可以动手……”
“但这个人，我会告诉她，她的老祖有多冷漠，让她心甘情愿同我回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