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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喜鬼，他搞破坏可以，但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和顾苒相比，永远只能做弃子。”
顾白将手中的扇子又合拢，同时轻轻一挥手，一道黑色雾气就出现在了众多黑衣人身前。
“这只魔物带回去，好好教化，告诉他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这番话交代完，顾白就化为了一阵黑烟，朝村子的方向飘去了。
“是，属下这便将他带回去，好好教化……”
直到过了很久，低着头跪在地上的黑衣男人才缓缓抬起头。
在他的额头上已经细细密密满是冷汗。
他的后背也已被冷汗浸透。
“这个喜鬼，真是害人不浅……”
黑衣男人在心中咒骂了一句，因为双腿发软，搀扶着旁边的大树才站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一旁飘忽不定的黑色虚影，伸手一抓，便将那道黑色虚影抓进了手中。
他看着手中的黑色虚影，眼神微微眯起，挂满了阴郁神色。
若是顾苒在这里，她一定能够看出，这个为首的黑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和“空虚公子”十分相似的云玑阁阁主周如生。
但顾苒并没有在这里，所以她并不知道在山林深处发生的这件小插曲。
顾白回到村子的时候，正遇见几个老妇人在村口的大树下窃窃私语。
她们瞧见顾白走过来，当即噤声，谁也不敢正眼去瞧脸色阴沉的顾白。
她们以为自己适时停止谈论，便能躲过顾白的耳朵，可她们却不知道，顾白早已将她们所谈论的事情熟记于心。
他微微攥了攥拳头，倒破天荒地没有和这些凡人一般见识。
等走进村子，来到暂时居住的院子处时，顾苒正带着一食盒吃食准备出门。
出门的那刻，她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换上了一脸忧愁。
顾白没有喊住她，而是悄悄跟在她的身后，看她进了一处院子。
那院子里正坐着一位神情呆滞的中年妇人。
这个中年妇人正是那夜失去了孩子的妇人。
顾白站在远处，眼帘微敛，想起了自己在村口时听到的那些传言。
那些人都在议论那天晚上中年妇人失去孩子的这件事。
他心里清楚，既然自己能够听到这些，那顾苒肯定也或多或少地听到了这些戳她脊梁骨的话。
所以她才会来中年妇人家里表达歉意。
“砰——”
像是什么东西被人打落在了地面上。
随之响起的还有中年妇人的责骂声。
“滚，你滚，你们就是村子里的扫把星，是你们害了村子，是你们杀死了我的儿子！”
“是你们杀死了我的儿子，你还有什么脸面来这里，你给我滚出去！”
只听院子里响起一阵噼里啪啦乱摔东西的声音。
随后，便见那中年妇人手里紧握着菜刀，将顾苒赶了出来。
顾苒似乎是不死心，还想说些什么，那妇人手中的菜刀就递到了她的眼前。
顾白眸色一暗，当即从暗处走了出来，走到了顾苒的跟前，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将她带走了。
顾苒甩了甩手，挣扎道：“顾白，你做什么，快放开啊，我还要去……”
“去什么？去将脖子洗干净放在她的菜刀下？”
顾白脚步一顿，转身看向了顾苒。
四目相对间，顾苒不由得一愣。
她总觉得顾白的眼神里有某些她不知道，也不了解的东西。
顾白见她不说话，便转过身，接着拽着她往前走。
他们两个回到他们住的地方时，连祈正坐在院子里的桌子旁，端着杯子小口地喝着快乐水。
见两人竟然如此“亲密”地回来，他的心里登时起了一股无名火。
他丢下手中杯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两人中间，将顾苒的胳膊往怀里一拉，又顺势将顾白的手往下一推。
但平时很用的招数，今天却失了灵。
顾白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连祈，那只握着顾苒手腕的手仿若长在了顾苒的手腕上。
任凭连祈怎么努力，都无法分开两人。
顾苒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顾白说道：“我倒有个办法，叫你的愧疚少些。”
“你说什么？”
顾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叹气道：“算了吧，你又不能再让小圆子复活……”
那天的那个小男孩便叫小圆子，时隔几日，小圆子临死前的哀求眼神仍不停地出现在顾苒的眼前。
如此下去，他的死很可能成为顾苒的心魔。
这也是顾白为什么急着将她拽回来地原因。
“能不能把他复活，总要试过才知道。”
顾白抬起头，将放在连祈身上的眼神，转到了顾苒的身上。
两个人对视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