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278：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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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8章278：哄小孩
    拉斐尔将空杯放在桌面上。
    「EUROPHASARK[神经方舟]，这个项目我也有点了解，空是不是承诺用它来治好你的脑子？没意义的，你会死在手术台上的————」
    「你不妨说得清楚些。」
    约翰盯著拉斐尔，语气平静。
    「既然你知道，展开说说，我跟脑子里的AI对一下帐，要是亏本，这买卖我就不跟它做了，如何？」
    「情报需要付费。」
    拉斐尔也笑了。
    约翰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
    「你看，中间人就这样，喜欢打哑谜，骨子里都是生意，又指望别人无条件相信你！」
    「它说话了吗？」
    拉斐尔怜悯的目光掠过约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正在发光的晶片。
    她就是通过【行为晶片】来控制员工的，也是在暗示约翰一她知道，空也在用类似付方法借用约翰的身体。」
    「」
    约翰脑子里静静悄悄。
    空没有辩解。
    拉斐尔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屁都不敢放吧，因为我说的是实话，傻小子，我也没耐心了，看在兰德尔的份上，最后劝你一次，把这AI卖掉吧！」
    【接受拉斐尔的交易。（可选）】
    任务提示跳出。
    约翰没有回答，转而拿起桌面上的步枪。
    他掌心触刚碰到握把就收到了弹道协同处理器的反馈，智能组件自动连接，包括换弹和据枪在内的动作都涌入脑海。
    黑光涌动，在看不见的地方，覆写了三角枫的智能枪械系统。
    它把柏拉图公司的防火墙和数据后门擦得一干二净。
    约翰端起枪，语气依旧轻松。
    「尾款结清了，其他事情我没什么兴趣。」
    咔嚓。
    新枪上膛的声音很棒。
    这次是满弹夹。
    他无声地拒绝了交易。
    「我尽力了。」
    拉斐尔抬起双手，苦笑，摇头。
    她没有表现出明显失望，似乎在预料之中，又从内衬取出了一张晶片。
    「这是一个完全干净的身份信息，特情局证人保护计划的遗产，很稀有，预祝你手术顺利，等你从病床上醒来，用它换个身份，永远离开伊甸城————」
    「为什么？」
    约翰能理解拉斐尔想要AI，却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自己赶出伊甸城。
    「我不是在跟你说话。」
    拉斐尔伸手按住了约翰欲要抬起的枪口，顺势将晶片塞进了他工装外套的口袋。
    「空健一先生。（日语）」
    她没有解释，在擦肩而过时说道。
    「听话，滚出去，否则我会把近地轨道上的那颗卫星炸下来。（日语）」
    约翰皱眉侧头。
    拉斐尔同样侧头，眼神冷漠，顺势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离开了诊所。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电视在聒噪。
    约翰放下武器，问道。
    「你认识她？」
    【Nope。】
    空健一秒答，仿佛刚才的沉默是断线了。
    约翰觉得拉斐尔在暗示什么。
    「她好像恨透了你，真的，甚至知道你的数据本体藏在卫星上。」
    【我也被吓到了，兄弟，这群中间人的情报都是哪儿来的？除了几个在赛博空间里有名气的黑客————应该没人能计算出我的坐标。】
    空有些丧气。
    【我发誓，我真不认识她！在接触你之前，我甚至连这名字都没听说过。】
    「这就是中间人啊，整座城市都是在他们眼皮底下运行的。」
    约翰一边闲聊，一边收拾新枪。
    拉斐尔没有克扣奖励。
    铁桌板下面摆了三箱定制子弹，都是柏拉图原厂生产线搓出来的产品。
    约翰照单全收。
    他一声不吭地做事，呼唤载具，将新枪子弹固定在摩托车后座上，等著运回丹妮街的工作间。
    东区地下商场的入口烟雾弥漫。
    井盖里升腾而起的蒸气从排风口汇聚到他们的脚下，紧贴柏油马路，飘散到湿漉漉的街道上，成为狂乱夜色的一部分。
    约翰从自动贩卖机里买了包传统烟。
    他在等。
    终于。
    空没忍住，主动问道。
    【你相信拉斐尔吗？】
    「哪部分。」
    约翰往嘴里叼烟。
    【————全部，为什么她针对我，为什么说神经方舟项目是个陷阱————你不问我点什么吗？】
    「没必要，呋~」
    约翰朝著脚下吐烟，看著白雾在泛光的积水里四散消解。
    【感谢你的信任。】
    「哈，那你误会了，我既不信任你，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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