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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见过张秋这么慈祥的笑过。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常博文落荒而逃。
“老师，您最和善了！”
张秋摸着脑袋，看着常博文夺门而逃。
是自己刚才笑的不够慈祥？
一定是他急着回去水论文！
对，一定是这样！
送走了常博文，张秋翻出了微信通讯录。
肖云生。
这个他本以为再也不会点开的联系人。
如果说要和外人合作的话，那肖云生大概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名下的云生科技，没记错的话，就有和电池相关的研发产业。
“肖老板，我最近在研究关于锂硫电池穿梭效应的解决方案，已经有阶段性成果了，希望能和你达成合作。”
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各种文件的肖云生，听到手机响，皱了皱眉毛。
瞧了一眼，随即，来了兴趣。
看着张秋发过来的消息，肖云生愣神了两秒。
如果换做是别人发来的，他恐怕会直接无视掉。
穿梭效应？阶段性成果？
人不大，口气不小啊！
多少人在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他倒好，直接就阶段性成果？
呵，谁让自己欠他个人情呢，且先答应下来吧。
“可以。”
消息刚发出去没几秒钟。
张秋回复。
“啊，不好意思，容我先申请个专利。”
肖云生将手机丢到一边，不再理会。
另一边，田方盛教授哼着小曲，心情颇为不错。
拖常博文的福，自上次受他启发之后，自己的课题进展那叫一个顺利，没两天呢，直接解决了！
这不，他刚最后一次修改完论文，选择投稿呢！
邮件发出去了，田方盛抿了一口咖啡。
“未读邮件。”
双击打开。
下一秒，不知是不是因为咖啡烫嘴，田方盛一口喷了出来。
“学生常博文，初次写论文，请教授指正修改。”
什么玩意，论文？？
田方盛的心情有些复杂。
太焦躁了！
凭他的水平，能在数学方面有什么过人的建树？
抱着浓烈的好奇心，以及想教育教育常博文的心态，田方盛点开了常博文发来的论文。
“随着计算机的普及和理论演技的深入，用计算的角度看待化学，我们似乎有一种更加简单高效地寻找材料的方法……”
第一句看完，田方盛愣了一下。
计算，材料？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