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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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九双手小心翼翼托着一个黑柚木漆托盘过来，底是一整块蓝盈盈灵晶做的，上面盖着一个水晶做的高高的盖子。
    张九将这个托盘放在桌子上，搓了搓手，一张脸上满是诚恳笑意：“各位见笑了，小九我当差五年多，还从没有过机会托过这个托盘。姑娘就是我的贵人。这托盘用整块完整灵晶做底，可以用最浓郁的灵气保护放在里面的宝贝。老金贵了，一百个小九卖了也抵不得这一个托盘。”
    说着又道：“姑娘若信得过我，将宝贝与我放在这里，我好送去鉴宝室给大师估个价报给姑娘。”
    铃铛笑笑，将手里的鹤羽和兔毫摊开：“我找了一找，还找了些这个，不知道是不是也能入得了宝善楼的法眼？”
    张九眼睛一看过来，好宝贝啊，铃铛白如玉一般的手心中几根银毫，有一寸多长，根根透亮，件件分明，宝光闪烁，一看就不是凡品，顿时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声念佛：“阿弥佗佛，阿弥佗佛，祖上显灵了，姑娘真真是我的贵人。今日里送了姑娘这两样东西过去，小九我这月可以升大执事了。”
    铃铛看他喜不自禁，也忍不住开心。
    张九将东西小心放进托盘。连忙招呼了一个小厮来招呼三人进到楼上一间名曰贵客临门的宽敞舒适的厅堂里静候。他急急忙忙托着东西小心去了。
    铃铛也不着急。反正这东西是知她与小黑身上掉下的，若是想要寻到，心意一起，便能召回来。
    厅堂里熏着上好的暖香。摆着精致的瓷器，屏风上绣的花开富贵，远远就能看到金光四射，五彩缤纷，想来也是个好东西。
    三人才坐下来，张九已经急忙地赶回来，叫退了小厮，连忙地叫来茶师，都是风容上好素质极佳的女子，素夷香软，茶匙轻挑，倒了上好的香茗伺候。
    完了又坐在一边抚着极低的琴音助兴。
    铃铛三人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待遇，端地好有兴致，小黑闲不得，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引得抚琴女露齿微笑，铃铛端起茶来喝上一口，入喉润滑，格外舒爽，也算是好东西了。
    张九更是难抑兴奋，一张白净脸上的红晕未散，也将桌上的茶品了一口，闭了眼睛享受了半天，才说道：“托姑娘洪福，我可从来没有进来这间贵客室里喝过这上好的茶。据说能延年益寿，一杯就要三两黄金呢。”
    又与铃铛介绍了些当地风土人情，说话中肯，倒是个实诚人。
    铃铛这才知道，原来宝善楼是在全官度大陆上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老字号，分店遍布各国各地，便是在灵官镇这样不起眼的小地方，也有如此的气派。也就是说，只要在这大陆行走，便没有找不到宝善楼的地方。
    张九倒也诚恳，真心实意地说给铃铛：“姑娘若是信得过在下，以后便凡还有这些好东西，只消放到宝善楼去，姑娘此番给小九做了这个生意，便是有了旧档，从此都是宝善楼的贵客，日后无论在何处，只要有宝善楼的地方，姑娘有东西要换要买要卖，只消报上小九的牌子，小九便是赴汤蹈火，两脚生风，也要赶过去为姑娘做好买卖。”
    铃铛大奇：“我若是去了盘龙城，也可以唤了你来？”
    张九连连点头：“宝善楼有自己的传送系统，四通八达，哪里都能去得。姑娘尽管放心，我即便不能随叫随到，但姑娘只要报了我的名号，就是我的老主顾，便没有其它繁琐事宜，将东西寄下便是，我赶到后自然会替姑娘妥妥地处理。”
    这倒是方便。毕竟熟人好办事。
    铃铛了不希望接触太多人。若是有人问起这些东西的来历，她还真难编些好借口来。这些物会，旁人看起来贵重难得，小黑阿金与她三个，却是取之不尽，光是灵界园子里的存货者都不知道能用多少年了。更何况还有长在灵界里那一群黑鹤和金鹿，好东西可多着呢。她若愿意，批量生产和批量供应不是问题啊。
    这么一来，若是有个可靠又长期的中人在里面，也不用直接打照面，倒真是个好主意。
    正聊着，之前接待过他们赠了灵晶的管事托了托盘过来，恭敬地打过招呼，又将东西放在桌上，将一卷黄帛交与张九，狠狠拍了他一下，眼神里不无羡慕。
    张九将黄帛打开，喜上眉稍：“姑娘，这两样物件，就是盘龙城里的龙城总店也是没有的，宝善楼已经有数百年没有收过如此珍贵的宝器，这火灵鹤羽粗估有三百年的年份，银豪更是有五百年，无论用作攻击灵宝还是护身华裘，都是有价无市，千般难求。姑娘若是等得，我家大掌柜的稍后便从龙城总店过来，亲自接待姑娘如何？”
    “不用不用，”铃铛连忙摇手：“不用烦劳你家大掌柜，我不喜欢多与人交接，这宝善楼我认你便好。”
    “多谢姑娘，还未请教姑娘大名。”
    张九大喜，深深躬下身子去作揖。
    “叫我铃铛便好。这是阿金和小黑。”铃铛心头高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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