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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的。
“他保护你，照顾你，所以你依恋他，甚至还想反过来保护他。”贝利尔拖音调，意味深地说道，“但你确定他真的你的伙伴？没有伤害过你吗？“
“或许，他才最恐怖的存在。”
染漓傻掉了。
贝利尔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想离间他们？
但他……何必这么做呢？
贝利尔一想到马上就能戳穿周清筠的真面目，就有一种难言的兴奋。
魔鬼都傲慢自私的，不可能有和谐的共生关系，哪怕无法弄他们，他也一定要在背后多捅刀。
贝利尔循循善诱道：“你知道这世界上，什么最忠诚的吗？”
染漓不知话题为何扯这么远，愣愣地回答：“狗。”
“……”贝利尔被这个可爱的回答逗笑了，双肩耸动了好一会，才接着说道，“怎么可能狗啊，当然影子。”
说着他抬起手臂，地上的影子也跟着照做了。
“你，影子永远遵循着你的一举一动，从不会背叛。”
“主站着不动，影子就绝不会擅作主张钻进雨衣里，恶意地玩弄旁的脚腕，留下一道道红痕。”
“就像你刚到这的那个雨夜。”
这句话唤起了染漓尘封的回忆，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心里隐隐浮现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贝利尔不他思考的机会，一针见血，“你就不奇怪吗？为何周清筠一靠近你，鬼手就自动消失了？”
“这当然因为影子又回到了主身边啊！”
贝利尔的声音透着蛊『惑』，染漓控制不住地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
他之前以为见有来了，鬼手不敢再肆意妄为，但现在一想，鬼手怎么可能会怕一个普通呢？
染漓清楚他不该轻易怀疑救了他许多次的周清筠，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就算他不去想，脑海里难免会浮现出这个念头。
贝利尔在染漓脸上到了想要的神，但他不满于此，接着说道：“不仅他，还有管家，你以为他真的对你好？”
听到这话，染漓下意识向利维坦。
利维坦笔挺地站在一旁，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像个完的……假。
跟以往的状态很不对。
“别担心，他没事，只力量都被我剥夺了。”贝利尔解释道。
这些话的信息量太大，染漓的大脑已经不够用了，“剥夺？”
“对，起先他压制着我，将我困在这，让我不能去找你，还好你自己送上来门了。”
贝利尔一步步靠近，微微弯下腰，像要跟染漓说悄悄话。
“他因为嫉妒，治好了你脚腕上的红痕，还在跟我争夺力量时，出心力消除周清筠的记忆，若不如此，站在这跟你说话的，就他了……”
这些没头没尾，还蕴含着深意的话都快把染漓绕晕了，他总感觉贝利尔对待他的态度很奇怪，好似他们并不第一次见面。
“你和我不之前……”染漓刚说了一般，就被贝利尔用手指抵住了嘴唇。
贝利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抬头向后了一眼，好似穿过墙壁到了什么。
一直态度从容的贝利尔蹙了蹙眉，吐出一个拗口的音符，眼底闪过嗜血的暗芒。
那个音符像古老的语言，又像神秘的咒语，染漓虽没能听懂，但察觉到贝利尔的绪变得压抑又疯狂。
弱小的动对危险感知一向十敏锐的，染漓害怕地缩了缩肩膀，想要逃。
但贝利尔还在他身边，他不敢轻举妄动。
贝利尔察觉到了染漓的心思，再向他时，收敛了暴戾的气息，眼里含着笑意。
“虽然想让你见证一下，但应该会吓到你吧。”
听贝利尔这么说，染漓心里充满了恐怖的想象，吓到手脚冰冷，但他挂念着周清筠，还壮着胆子问道：“你，你想要对周清筠做什么？”
听到这话，贝利尔脸『色』一僵。
染漓竟然当着他的面担心周清筠，更在乎他吗？
呵，一个连影子都管不住的蠢货，凭什么能让染漓的惦记！
他也配！
贝利尔彻底伪装不住了，差点当面撂脸子，过了好一会才重新控制好绪。
他改变注意了，绝对不能再让染漓见周清筠，一面也不。
贝利尔伸出手，促狭地『揉』捏着染漓的耳尖，满满玩弄的意味。
在染漓炸『毛』之前，他凑过去，轻声道：“睡吧。”
一语成谶，言出法随。
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思绪都被强制清空，染漓清亮的眸子变得『迷』蒙，缓缓合上了眼。
之后发生的一切，他就都不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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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漓像沉入了水底，身体变得无比轻盈，像陷入在了无法醒来的梦。
过了不知多久，在一片『迷』蒙中，他睁了眼。
他站在站在一片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