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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不一样,书上的三不占是“不诚不占,无疑不占,不义不占”。这是占卜的仪规,也是原则,那老人说“大异之人不占,大恶之人不占,大善之人不占”。这是由实践得出的真知,没写在书上,但修《易经》深的前辈却都是谨遵不渝。
峨眉山的司马空诠释道:“大异之人你占不得,就像你和玉儿,都是不在卦的,卦象不现怎么占?大恶之人不能去占,坏事做绝的人恶报是逃不掉的,你与他占出了厄运,难道还要去逆天道,替他担当恶业?大善之人不用占,古语有句话叫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孔子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大善人家,不要去给人家乱指点前程。”
朱盛为了一己之利都动了杀机,他要不是大恶之人,世上就没有恶人了。
我还是要为他卜上一卦,能阻止他的邪念最好,阻止不了,那只能是一切听由天命。
朱盛捻起桌上的雪茄,用打火机点燃了,鼓起腮抽了一口,用烟头指点着我说:“你的口气很大啊,自称周易大师,你说我什么?血光之灾?说出个道理来。”
“我既然敢夸口,自然能说出道理,不过我的卦有价,一卦两万。”我不亢不卑地说。
“嗬,价码不低呀,就不知价实相符吗?好,我认你两万,算得准,两万照付外加红包,算不准,离这儿左转五百米,派出所有请,算你诈骗不亏吧?”
我已经看出来,这朱盛不是一个泛泛之辈,能把一个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的副省长玩弄于股掌之间,我要轻视他,简直是自投罗网。
朱盛把八字给我,我推了一番,说他以前的事。
朱盛和梁在道曾在一起上山下乡,后来回城,有一个名额,朱盛让给了梁在道,直到八十年代朱盛才返回冰城,这时梁在道已经是县长了。朱盛回城后,摆过摊,贩过海鲜,开过饭店,做过工厂的业务员,瞎混了十年,到了九十年代,自己开了家皮包公司,租了间大办公室,靠自学的法律知识,与外地的工厂签销售合同,然后等外地的货发过来,用早就设计好的法律空子讹诈对方,用欺骗手段很是坑了一些钱财,赚得最大的一次是,将四川某酒厂的两万吨白酒骗到了东北,然后打起了长达三年的官司,直到白酒卖光了,官司都没结案,后来四川那个酒厂就倒闭了,他也因此而起了家。
朱盛起家后,梁在道做了市长,朱盛衣着光鲜,坐着高级轿车去找老同学,梁在道在知青返城时欠过朱盛的人情,将他视为恩人,当然要待为座上客,又见他已经混出名堂,更是大力扶持他,把一个国营的道路工程公司通过各种手段,用了两年的时间给转制成了朱盛的个人公司。
朱盛这些年靠着梁在道把事业做得风生水起,贪心和胆子也越来越大,冰城的大小道路公司,几乎全被他收入囊中。卢思源对他和梁在道的所作所为早有耳闻,为了防止梁在道陷得太深,私下里也跟他交流过多次,会议上也旁敲侧击过,但他依然是我行我素。卢思源不得已调整他的工作范围,并从各方面掣肘他再插手道路工程。这就触动了朱盛的利益,他本就是势利小人,黑道白道浸淫多年,崇尚金钱至上,拳头硬是大哥,再者他一直走的是顺风路,哪容得别人挡他的财路,他与梁在道的女婿肖北当然怀恨在心,于是不断怂恿梁在道,要把卢思源赶出冰城。
梁在道这个阴谋全是朱盛一手策划的,他们分工明确,阳光下的事由梁在道出面,背地里的事由朱盛和肖北找人去做,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
我现在能做的是委婉地揭穿他们的阴谋,让他们心有怕觉,就此收手。
我说:“朱总,你十多年前发过一笔横财,这笔财从西南方向来,你也是因这笔财富才从此起的家对吗?”
他十几年前做的这事没有几个知情者,他又刻意隐瞒着这不光彩的经历,被我说破,不由一惊:“啊,十几年前,记不清了,好像有吧。”
“不是好像,是肯定有,”我不容置疑地说,“你现在有头疼的毛病是不是?”
“是的,大小医院都看过,都说是神经性头痛,吃药也不见效,你还能治病?”
“我不会治病,但我能看出你的病是因何而起。就是十几年前那桩生意留下的后遗症,你这边的事了结啦,四川那边的事没完,因为你这笔偏财,有几百口人丢了工作,没了收入,孩子上学都困难。川西有一种叫‘降头术’的巫术你听说没有?就是扎小人,或画像,写上要诅咒的人的名字,作了法术,每天念咒语,直到被诅咒的人最后头痛死去。”
“这个,这个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朱盛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紧张得有些口吃,“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诅咒我?”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心里有鬼,你要不怕那才是真见鬼了。
我说:“是的,不止一个人在做法事诅咒你,我能看到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她丈夫是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