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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点了点头。
眸子里那抹青涩，自从踏出琴阁后，便消失无影。
不知为何，楚枫瞥了眼东方亦柔，感觉有些奇怪。
这仙子。
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
“咳。”
空气中，一个男人的咳嗽响起。
听到这声音，楚枫的脸色稍稍一变，
他一直以为，那所谓的祖宗残魂，在琴阁之内，现在看来，
这孙子，难不成住在琴里？？
“什么孙子，我是你老祖宗！”
随后，那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愧疚：“额，老夫好像玩大了，小子，有些事情，我必须得给你说明一下......”
闭嘴。
楚枫冷声开口。
甚至一度有想把古琴扔回琴阁的冲动。
废话。
谁想背着一尊老怪物？
“好，那我闭嘴。”古琴之内，皇袍男人似乎也来了气，冷哼道。
“到时候别求我。”
“我求你，我就是孙子。”楚枫心情本就不好，嘀咕一句，也就没再理会。
然而，就在这时，东方亦柔忽然开口。
“徐长老。”
话音冰冷，一转往日的柔和。
这让楚枫微微皱眉。
仙子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那同样跪在姜氏一旁的徐长老，浑身一抽，连道：“在......”
回应之时，徐长老心中满是苦涩。
完蛋了。
自己好好的天字辈长老，怎么就这么傻x，站了姜氏？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跟着姜柔那女娃！
只怪，选错了边。
他可不认为自己能逃跑。
当初，他想要拦住前行的楚枫，直接被撞废了半边身子，可是历历在目。
“按照宗门法律，姜氏害我族人，该如何处置？”
“额......”
徐长老看了眼楚枫，连忙低头，道：“一命换一命。”
宗门之法，当然不是如此。
可是，楚枫开始的意思，不就是一命换一命？
现在听的可不是宗门法律，而是......这横空出世的杀手。
“那一切照宗法办。”东方亦柔点头后，转身离去。
这时，楚枫看了眼自己手指，终于愣住。
方才东方亦柔转身之时。
这滴水，滴到了自己手心。
这是......泪水。
仙子......
为何，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