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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之后，莫乘再次回到北宁王城。
这座繁华的城市，拥有三四百万人口，东西跨度上百公里。
莫乘搭乘别人的飞行法器，从出雷国下的，东门进的北宁王城。
康玄的灵水店靠近南门，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不知是否是刻意模仿，周围很多家饭店。
上次来的时候，莫乘就把附近吃个遍，算是轻车熟路。
莫乘自己开灵水店的时候，赚了一大笔金子，世俗财物相当富裕。
康玄开的那家灵水店，还是莫乘出的钱。
到了地方，莫乘没有直接去灵水店，先去胡吃海喝一顿。
小半年没好好吃东西，莫乘感觉自己的嘴巴快要淡出个鸟来。
“伙计，把你们店里好吃的，全部端上来。”
莫乘翘着腿，坐在一张桌子前。
风意酒馆在南门这一片算是挺出名的，招牌菜是风属性妖兽。
说是妖兽，其实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野兽，实力连学徒境都不如。
伙计年龄不大，看着十五六岁，体型消瘦，身上的衣服泛白，肩膀和袖口已经脱线，一双眼睛看着莫乘，带着哀求之色。
“你这玩意，是瞧不起大爷……”
话还没说完，莫乘看到自己的衣着，不禁明白怎么回事。
他身上的袍子可是人级的物品，价值不菲，但卖相真的不敢恭维。
小半年的奔波，莫乘的气色也不好，给人一种狼狈的感觉。
‘难怪伙计为难……’
莫乘找遍全身，也没找到银子。
他身上的地元也都已经花完了，只剩下人元。
在莫乘印象中，风意酒馆的老板是一位普通人，店里的招牌菜虽然号称是妖兽，却没有一位修士。
‘要有地元，我还能拿出来试一试。人元的话……’
莫乘一是怕酒馆不识货，那块人元出来，人家当成破石头，另一方面也是舍不得。
之前花了八块人元的传送费用，他身上可就只剩下四块人元了。
在伙计的注视下，莫乘起身准备离开。
本来莫乘是打算大吃一顿，现在看来只能先回灵水店，问康玄借点银子花。
“又是一个穷鬼！”
“装模作样往那一坐，还真当自己是大爷了。”
“这种人啊……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下次再看到，连门都不让他进。自己什么样，心里不清楚嘛，想跑到我们店里蹭吃蹭喝，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莫乘假装没听见。
酒馆二楼有个魂者巅峰的修士。走进酒馆，莫乘就察觉到了。
魂者巅峰的修士，在莫乘这里真的不够看的，莫乘也没在意，以为那是路过的食客。
直到莫乘走到灵水店门口，才发觉不对劲。
那名魂者巅峰穿着一身华贵的衣裳，站在窗口，往灵水店张望。
没有回身，莫乘也能察觉到。
不仅是风意酒馆中的那位魂者巅峰，周围还有好几位魂者境修士，分布在灵水店四周，不是伪装成打尖住店的客人，就是老板。
灵水店装修的不错，比起莫乘之前开的要洋气太多。
一进门，莫乘就看到了康玄。
这位灵水店老板，还真有做老板的样子，一本正经地打着算盘，算珠滑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里店外，只有康玄一个人。
灵水店本来就没什么事，的确不用专门请伙计。
“客官，不好意思，今天的灵水卖完了。明天起早嘞您……”
真别说，康玄这幅架势，真有店铺老板的样子。
发现是莫乘，康玄放下算盘，走了上来拍了拍莫乘的手臂。“兄弟，是你啊！”
“不是我还能是谁？”莫乘道。
“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想去对面吃个饭，发现自己没钱。”莫乘应道，“这不，过来讨几两银子花花。”
“走！咱们直接过去。”康玄提起旁边的门板，就好把关门。“吃饭也不叫我，自己一个人吃独食。这下好了，没人撵出来了吧！”
莫乘向搭把手，没抢过康玄：“掌柜的，这怎能劳烦您……”
康玄的话说到一半，两个人都笑了。
南盈城的时候，康玄做了莫乘店里几天的伙计，到现在也改不了口。
“你的事情我看了。”康玄低头向酒馆走去，“你现在怎么样？元始帝国的人还会为难你嘛？”
莫乘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传音道：“怎么那么多修士？
刚来的时候，附近可没有一个的。”
“都是些小角色，不用放心上。”康玄不在乎地摆着手。
“可不能这么想。”莫乘说道，“你现在只是学徒巅峰修士，实力还不如他们。现在的反应，不是不把他们放在心上，而是非常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