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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有些烧,又突然想起他夺去的那件豹纹的,样式似乎和这件鹅黄的差不多?他觉着更烧了。
玉幼清站稳脚步,一抬头就瞧见卫寻耐人寻味的眼神和笑容,愣怔着垂头看了看自己,脸上蹭一下红透了,霍然从他怀里跳出去,她虽以自己身姿为傲,也从不介意外露自己的性感,然而冷不防让人这般**裸的看着自己,难免不自在,她干咳着拢起衬衫,装作没事人一样,其实拢或不拢也没什么区别。
此时陆丰也到了,站在玉幼清身侧,沉声道:“卫相什么意思?”玉幼清此刻才从正面好好看了他一眼,他一身湖蓝色长袍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上。端正,太端正了,简直端正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端正到她无法在他面前姿态懒散、言语随意,端正到她只想远远看着,不想靠近相处。
“什么什么意思?”卫寻扮着无辜,“寻无意间路过此地,恰见到陆公子和这位姑娘落水,好心一救罢了。”他语气忽转,“啊,方才看这姑娘会水,莫不是……”他又神神秘秘,连连抱歉,“还是怪寻多事了,叨扰了陆兄的好事,你瞧瞧寻这么个粗人,还望陆兄莫见怪,莫见怪。”
玉幼清冷笑看着卫寻,哼,装,你再装。
陆丰眼神不知往何处放,尴尬的咳嗽两声,道:“这位是玉家大小姐。”卫寻说话就是太有分寸,让人吵吵不得,骂骂不得,否则显得自己多小心眼,无论多大的气也只能往肚里咽,这里只有他们三人,这话,还不是任凭卫寻说。
“啊?啊!”第一句恍然,第二句了然,卫寻看了眼远处奔来的一辆马车,又说了一句,“哦。”
玉幼清挑眉,什么意思?
陆丰亦转头,看向渐近的马车,松了一口气,对着卫寻道:“既然卫相如是说,已经无事了,告辞。”言罢,对着玉幼清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玉幼清这回不糊涂了,她依旧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这已经是第三次暗杀了!她静静看了会儿不敢看她的陆丰,她记得卫寻提到过“陆丰”这个名字,她后来仔细想过,也许楚云起是异姓之子,但至少现在,她可以相信陆丰。她沉默半晌,平静的道:“我想单独和卫相……说几句话。”
卫寻笑着挑眉看向陆丰,陆丰心中稍有疑惑,沉吟片刻,终究走远了些。
玉幼清面无表情的看向卫寻,然后径直向着那棵先前他藏身的大树走去。卫寻立即拉住她的臂膀,皱着眉头将她拉回来。
她却并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卫寻此时倒不再拿他那双天生生魅的眸子看她了,他的眼神慢慢的瞟了一眼树后,一把将她揽入怀里,挡住她的视线,她蹙眉想退,他却只是脱下他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又替她系好系带,拢得紧紧的,便放开了她。
“你身子有些烫,大约是河水污脏,感染了伤口。回府后记得找府中医女瞧瞧,哝,药。”卫寻从怀里掏出一个大些的玉瓶递给玉幼清,玉幼清缓缓伸手接了,眼神扫过卫寻的手,她狐疑于卫寻突如其来的温柔,想问的话问不出口,他的动作似乎昭示了一切,她却不知道该不该信他。她只是直觉,官场波谲云诡,卫寻救她一次是为卫家,害她一次也是为卫家,然而他不可能冒着风险再害她一次,否则一步行差踏错,便一样会陷卫家于水火之中。
想问的话终究还是没问出口,马车已辘辘行到她的身后不远处,她蹙眉转身,心不在焉的登上马车,路过陆丰身侧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一眼陆丰的衣裳,湖蓝色。
卫寻未送,只立在原地,站了许久,直等到再见不到马车踪影,才冷着脸慢慢走到树后,一脚踹出一具尸体,和他一样的一身黑衣,他冷冷看了那尸体一眼,随意将尸体踹进了九里河。
马车内,玉幼清紧紧握着手中玉瓶,玉瓶冰冷,她掌心滚烫,她看见了树后那一角黑衣,也看清楚了卫寻全无痕迹的手,她在现代时也学过射箭,远程射箭入水杀人,必会对拉弦的手造成一定的痕迹,但卫寻的手,没有。他大概又救了她一次,可他却又替杀手遮掩,为什么?这多出来的一个暗处的敌人,到底又是谁?
此时的玉府,已乱成了一锅粥。玉伯牙不知道陆丰只是通知了府里派出一辆马车,晕倒后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吓得玉府上上下下大气不敢出。吴嬷嬷又一直跪在老爷门口闹,一大把的年纪闹腾了半天,又累得一堆小丫鬟一齐跪着伺候,生怕这位再出什么事儿来。
直到马车将玉幼清送回玉府,掀开马车帘一瞧,玉家大小姐早就晕了过去,府上大夫医女又是一阵闹哄哄的簇拥着玉幼清回她的小院,换衣的换衣,烧水的烧水,擦身的擦身,把脉的把脉……吴嬷嬷又是一路哭着跟到小院,吵得下人们头疼。
玉幼清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她一动,床边立时站起来一个人,吓了她一跳。
“小姐醒了?饿不饿?拥蕊给您温着粥呢,您多少先吃点,才好